陈晓柔的叔叔叫陈巍峨,人如其名,长得是孔武有力,再加上常年干体力活,全身上下肌肉盘虬,看起来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
" G: l; l: W/ E( I% F 这也是晓柔想来乡下的原因之一,退一万步讲,万一渣男真的追到这山里来,有叔叔在,前男友简直就是只小弱鸡,叔叔一个指头就能捏死他。 : R$ D5 M9 y8 W, M" O& h) ~$ v5 X
陈巍峨明显是刚刚做完活,此刻正赤裸着上身,常年在外曝晒劳作早就将叔叔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蜜色,汗水成溜地淌着,划过叔叔结实的肌肉,将他被晒成蜜色的皮肤蒙上一层光亮,狭小的车厢里弥漫着雄性荷尔蒙气息,陈晓柔略微脸红地低下头。 ! _2 H. k8 ^8 _3 \
其实陈晓柔哪里没见过男生打赤膊,只是那些男生的身板哪里是能和叔叔比的。
: x9 N# F; ]% _ 陈晓柔偷偷打量叔叔的时候,叔叔也在打量着她。
) e: B, X$ L4 ] m: I) J 小姑娘今天穿着一件白色纯棉吊带连衣裙,收腰的版型掐出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但胸前却是鼓鼓胀胀,此刻她低着头,顺着她的下巴还能略微瞥见一道深沟,让陈巍峨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 w) F' y3 h1 I/ Z 他的婆娘嫌他太粗鲁,好几年前就离婚带着儿子走了。这么些年虽然一直单身倒没有为那婆娘守身守身如玉。 : u) e# I I. [
他叫过鸡,亲戚朋友也给他介绍过几个对象,村里更有风骚的妇人勾搭过他。
' i6 D9 l5 K- n* C/ E0 V% N7 [ 他的本钱足够,可不是每个女人的肉穴都能和他匹配的。他那婆娘回回都嫌弃他过大不愿让他操穴,每次他才刚刚操进去就咿呀咿呀喊疼,搅得两人都兴致败坏。而吃的下他大鸡巴的女人不是太过风骚的妓就是生过孩子的妇人,阴道松的能塞进皮球,真正能让他尽性的没几回。尤其是这半年来他忙着生意、干活,连女人的肉都没摸上一把,乍见这嫩芽样的小姑娘,陈巍峨难免心下痒痒,下面隐隐地支了起来。 . b( v" q; B1 @9 H1 e: [6 K0 y
不过小姑娘到底是自己的亲侄女,陈巍峨在心中意淫几分就算了,忙将视线移过,不敢再多想,专心地把着方向盘。 , m% ]' l# E; {5 m+ ]9 {
大卡又在山路颠簸了半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 m; V4 ?) N2 Z2 }# F0 L
“你来的太突然,客房里的空调没洗,床也没擦。今晚你先睡我那,你睡床,我睡地。”陈巍峨帮小姑娘把行李放到自己房间里,随口解释道。
# E/ F$ g& k" t1 C4 R; C1 z 两人都是累了一天了,晚饭便随意地吃了一点。
8 I: s% @3 n: v: z C+ Q# ]2 N “吃完就先去洗澡,我去洗碗。”陈巍峨麻利地收拾着碗筷,催促着小女孩洗去这一天的灰尘与汗水。 ' M, o; n* ]2 M2 v; T3 f. l
陈晓柔应和着跑回房间拿换洗的睡衣去了。
* X& u0 _. X4 D) m& L, A4 u 等陈巍峨洗好了碗筷,卫生间里已经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他突然想起自己忘了提醒小侄女卫生间的门锁上个月已经坏了,里面有块石头是专门拿来堵着门的。 + g" }; \6 S1 r
陈巍峨正准备敲门提醒她,脑内突然闪过今天车上那道未窥全貌的沟,顿时一阵发热,本去敲门的手鬼使神差地滑向了门把,轻轻转动。
& S7 e9 B2 w3 {7 D* d 卫生间的门果然没锁上,陈巍峨拉开一条缝,屏住呼吸往里探去。
. K8 @8 l/ U8 p% h4 F 昏黄的灯光下,那一身白肉就显得特别亮眼。陈晓柔正背对着陈巍峨冲洗着自己,水流如林间小溪从她的肩膀一路流过深陷的背脊,淌过她肉感十足的翘臀。
; V, B |9 T8 n1 v4 B$ J, C 陈巍峨大口地吞咽着自己的唾沫,自己的下身开始迅速地充血肿胀,将夏天的薄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 o! b! Q \ G( D 转过来,转过来。陈巍峨在内心呼喊着。 0 Q. U6 t/ t; o4 c. h, r/ Z1 W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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