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3356
- 威望
- 2372
- 貢獻值
- 1495
- 推廣值
- 12
- 在線時間
- 993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4-5-22
- 主題
- 377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7-16
- 帖子
- 1024
 
TA的每日心情 | 擦汗 2024-5-22 18:22 |
|---|
簽到天數: 587 天 [LV.9]以壇為家II - 推廣值
- 12
- 貢獻值
- 1495
- 金錢
- 3356
- 威望
- 2372
- 主題
- 377
|
; i# \+ {/ h* K6 ?1 U& ^
$ L) T. V% m& l0 C- V盐帮总舵,深处的房间,一位老人,看上去已有六十有余。但他左右两侧,却有两个妙龄少女,全身赤裸,极尽挑逗之能事。她们在老人的身上淫荡地扭动着,用丰满的双乳紧紧压在老人已经起皱的皮肤上,不时用丁香小舌舔弄着。
1 {% q9 U8 H" Z# g9 g% T 如此活色生香的场面,这老人却并没有特别的反应,甚至连胯下那根,都软趴趴地垂着,莫非是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么?
& u; y' h8 b9 h( N' F 普通人或许如此,但盐帮长老刘老太爷却并非如此。去年从帮主之位退下,位居长老,但事实上盐帮大权仍在他的手里,只是不想管那些琐事,好好享乐一番,才将帮主之位让出。7 a. k# H( n6 S G; o' A7 N
这盐帮本就非名门正派,讲究仁义道德,刘老太爷好色之名,江湖上那是赫赫有名。年纪虽大,夜御数女,那也不在话下。
4 _7 ]8 K( N/ W% K/ v* w/ t 只是如今,这些个女子虽然也算美丽,但刘老太爷实在提不起劲来。什么样的妓女,红牌,都已经让刘老太爷厌倦了。两个少女的服侍,在他看来,还不如对一个女子的回忆来得令人刺激。5 x* U: \( v) I1 X" i
*** *** *** ***4 @6 H) f% Y4 K$ O; b
那是五年前,刘老太爷第一次与太平帮帮主于清见面,秦月泠也在场。当他看到月泠惊世的容颜之时,竟不顾礼数的愣了半晌。好在旁边人提醒,才尴尬地反应过来。
2 d7 x0 a. ?& r8 c 幸亏于清和秦月泠都假装没有注意,这才下了台阶。不过,每当想起月泠那清丽的笑颜,玲珑的体态,刘老太爷都会心头冒出一串火花。凭多年经验,月泠衣裳下的娇躯,必定是凹凸有致,曲线分明,若是能一亲芳泽……5 u1 A# t2 S7 F) R" }
忙活了半天的两位少女,终于惊喜地发现这老人的阴茎忽然开始勃起了。她们娇声笑着,一人一边开始舔舐。刘老太爷闭着眼,幻想着自己的肉棒是在月泠的樱桃小嘴里进出。没过多久,他忍耐不住,一把推过。
- [ l+ q2 r% f O 鸡爪般的瘦长手指按住了两位少女的酥胸,紧实但已看出干瘪的身体压向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
! [7 r# x- N" x3 E 娇声浪语中,两个少女被轮流插入,刘老太爷老当益壮的功力,让她们纷纷丢盔卸甲。同时,刘老太爷也射出了精液,尽管只是稀薄的一些。* |( L; W2 X& n& u/ Q$ x
不耐烦地打发走了她们,刘老太爷有些厌倦地走入浴池。
0 n) o0 Q2 x* v3 {1 z4 J3 c 从那之后,自己也见过月泠几次,但都是匆匆一面。自从于清失踪,更是没有任何可能见面。如今,有什么办法能再见她一面呢?恩,当年盐帮和于帮主的约定,也许是一个借口。* [: j# J+ P0 \: D* Z+ \0 ]& R
不过,那可憎的严无极,每次都是敷衍了事,这家伙太难对付。刘老太爷泡在温热的浴池中,思考着。 O3 @8 _$ T) y, S9 F8 N) z" y
待刘老太爷洗浴完毕,有帮众送上请柬一份。这一看,刘老太爷不禁一愣,居然是严无极送上,邀请刘老太爷赴云梦庄一叙,关于当年约定一事。这是何道理,哪有负债的请债主上门的好事?
# l7 s" D7 p6 U! s 更何况此事连欠债都谈不上,难道蛰伏这几年,严无极想要重振太平帮不成吗。) D, r8 @; _7 S' O
但言明只请我一人,难道有诈,哼……量他也不敢。刘老太爷看着自己的双手,当年盐帮只是一个普通帮派,和武林高手扯不上关系。便是凭着刘老太爷一对鹤爪手,把个贩盐的小帮,弄成富庶不下名门的大帮。
, ]' |7 _+ K; V, i' r5 z! U# y9 J# X 若是于清还在,当惧他三分,听说严无极,武功并非十分了得,太平帮此时又如此衰败,怎敢和盐帮过不去?继续看下去,刘老太爷的眼睛忽地亮了起来,刚刚风流时都没有显露的红晕,居然出现在了这苍老的容颜。, o' X1 h! M5 \) H
那双不知杀了多少人的双手,此刻竟拿着信纸,微微颤抖。
0 }. `' ^# `( p# ` B! b 放下信纸,刘老太爷感到了许久为体验的激动心跳。
2 W2 {" v( Y2 R1 K( u 严无极,他心里回忆此人的样貌,细细品味信中所言,再回想起秦月泠的绝代风华,好,不管是真是假,这太平帮,我是要走一遭了。9 r, ]' m5 `% s' ^
*** *** *** ***, X/ Z% S3 L7 t$ n6 S
云梦庄仍然是那么豪华雄伟,只是那枯萎的荷叶,散落的树叶,静悄悄的走道,伴随着帮众灰色的眼神,都说明曾经的辉煌已烟消云散。0 v: u6 _# T3 U* C
刘老太爷带着的人马,个个气宇轩昂,看上去,倒像是他们才是此间主人。) W$ Y) {% k( ^2 [& \/ {: X* L) M" z. z
由于刘老太爷的亲自到来,严无极更是在大门相迎。一行人到了议事堂,坐定。9 D+ X q2 { }2 c1 i3 |4 Y5 v
偌大一个议事堂,除了严无极,便只有三三两两帮众无精打采地立着,哪来半分大帮派的气质。0 A; K4 t( y+ `0 H9 M$ D
没见到月泠,刘老太爷有些失望,使个眼色,二当家徐家隆会意,道:「师爷,今日盐帮受邀而来,不知贵帮有何说法?」
. c/ p. [& u. z! B 严无极道:「自然是为了盐炭两帮之事,说来惭愧,帮主失踪后,在下实在腾不出手来,如今,总是要给盐帮一个说法。」
/ }6 O" _3 Q; P2 K q$ E& r 徐家隆咳嗽一声,道:「其实也并非如此重要,盐炭两帮早已定下规矩,只是头年的抽成,于帮主所予银票,无法兑现。非是盐帮贪图这钱财,但帮众上下数百口人,偶有拮据,还需银子帮忙。」
1 [, X1 _& ~5 z, i& R 严无极道:「在下自然明白,只是于帮主不在,行事总有麻烦……」
! X5 Y) q& ]7 y# { 话音未落,徐家隆打断道:「师爷,今日连刘老太爷都到这里,你还作此推托,未免不把盐帮放在眼里了。」
& F; A) |4 s$ x% I 严无极长叹一声,道:「非是在下愿意如此,但本帮有极度苦衷。」& Q X" e& `- o0 q
顿了一顿,道:「在下欲与刘老太爷私下密聊,望刘老太爷答允。」% l' w0 P0 @- G, X9 `
他忽地望向刘老太爷,道:「此事将由帮主夫人亲自与刘老太爷相叙,绝无欺瞒。」
' h: Y% L' @/ [- m+ H$ X$ ] 刘老太爷本来闭目养神,此刻才道:「严师爷,此事当真如此重要?」
( y- R! M( d0 r, Z# J! C8 O 「是。」5 F* o8 A# z+ A( @
严无极点头道。6 l$ h5 [3 Z( ?
「好,答应你便是。」0 ?0 ^4 `+ r# o& J
刘老太爷道。盐帮众人面露疑惑,刘老太爷可不是如此容易说话之人,此番怎地如此通融?, N ~4 |3 r+ |* V
安顿好了,刘老太爷便随严无极走向一间小房。本来刘老太爷有随从相随,但刘老太爷拒绝了。虽然颇有担心,但刘老太爷所言,盐帮无一人敢违抗。
4 F( m* ]6 b7 x 静静的房间,严无极看着目瞪口呆的刘老太爷,这情景完全在意料之中。面对一个绝世美人儿睡着般靠在躺椅上,那毫无防备的姿态,怎能不让刘老太爷这嗜色如命的人垂涎三分。
& j! W3 `* K6 g) \5 ? 微微烛光下,月泠的脸蛋显得如此娇嫩。青色的薄纱衣裳,掩盖不住那内衣的轮廓,更掩饰不了玲珑的曲线。; h8 ~, b* S$ M& N
刘老太爷心头狂跳,这感觉,十年来从未体验过。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一亲芳泽。但他毕竟见过无数风浪,此刻强行定了定神,面朝严无极,冷道:「还请师爷明示,这是为何?」
9 W: t4 J1 S- r 严无极石板一般的脸上,此刻却带着微笑道:「有何不解之处,信中所言,夫人将亲自为刘老太爷解释本帮苦衷。」( ]8 a6 \, r9 w+ W3 \+ C' }4 N
刘老太爷冷笑道:「好个严师爷,做出此等事来,走了风声,看你如何在江湖中立足。」
/ T7 B' ?% D+ l' l 严无极淡淡地道:「刘老太爷,恕在下多言,走了风声,对刘老太爷有何好处?本人是死是活,又有何好处?那万两银子,刘老太爷放在眼里吗?」
# o$ L7 K6 }4 V4 j# E: l 刘老太爷静静地立着,确实,就算严无极真的杀了于清,霸占了他夫人,与自己有何关系?这江湖恩怨,钱财权利,自己早就体验了数十载,早已厌倦了。+ g2 b2 {- \% J6 }7 l' P# I3 g$ F
若是和真他翻脸,一点儿好处也拿不到,若是答允了……他瞟了那睡美人一眼,依旧是冷冷道:「却不知严师爷所欲何为?」. ?) K8 T0 q6 }8 m$ ^
严无极道:「免了当年约定之事……」: D8 ]7 S5 D- d- O9 {
刘老太爷一挥手,道:「那个简单,难道就为这个?」
" I/ _4 b$ f; \ m 严无极笑着,那诡异的笑容,连刘老太爷这见过无数世面的,都看着有些不舒服。# q* i, p3 S6 l& M) i5 j; _, h0 E
那笑容,除了眼神的笑意,脸上的肌肉抽搐般耸动,端的是难看之极。2 l& Y* i: K, ]* F" F
严无极忽道:「有此佳物,怎敢独享。在下也可观摩观摩,看看刘老太爷手段如何。」. o! M; \! j1 y# z/ G H. k
看刘老太爷不说话,他继续道:「恕在下大胆,本人和刘老太爷其实一样,对风月之事,颇有所好。不瞒老太爷,这许多花样也试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O! b7 B7 l# m* M7 G$ S
说完这句,两人对视半晌。
3 K0 F5 R, S, [5 D 刘老太爷终于了露出笑容,道:「好你个严无极啊,江湖上的人,都被你骗了。」3 N" j4 c5 ^- W% b0 C# N
严无极道:「不敢,不敢,在下无所求,便不会露出破绽。」
1 @( v2 u$ A; P' a. c0 Q: X) [ 刘老太爷道:「想不到你只是为了帮主夫人,便干出这等事来,太平帮的兴衰,看来你根本不放在眼里。」
' `* w, [* O& d2 n: ?( m0 F- C5 a( E! G7 \ 严无极道:「此等俗事,刘老太爷想必也不关心,否则怎会让出帮主之位?终日风流?」- C: |. P0 b$ r3 u$ A9 a' O& k
刘老太爷大笑道:「好,好,既然如此……」9 m7 w, ?, E( a. S* l
他一顿,忽然厉声道:「你玩坏的东西,便扔给我?当我刘老太爷何等人物?」3 i/ O8 ^: i5 e( N7 u3 c% U* \7 L& I, @
严无极一笑,慢慢退了出去,道:「好坏如何,老太爷一看便知。」/ E# v0 S9 e; u7 Q
房间内,只剩下刘老太爷,和一个沉睡的美人儿。刘老太爷干枯的手摸上月泠吹弹得破的脸蛋,如痴如醉的看着这思慕已久的尤物。她的皮肤是如此光滑,她的脸蛋如此娇美。
' s) G( E) j0 K' m, }# e- } 她的嘴唇,鼻子,眼眶,精雕细琢,构成了一幅完美无瑕的美女春睡图。真是太美了,想不到有这么一天,我能亲手触摸这般的美人。今晚,我会好好疼你的,刘老太爷淫笑着,双手伸向了衣裳的系带。* S' |+ B( o+ | P/ e( m `
衣裳滑落,那雪白的藕臂,皓玉般的脖颈,映入眼帘。丰满的双乳撑起红红的肚兜,随着细微的呼吸上下起伏。
7 c& t4 G0 N/ l+ e ^ 刘老太爷贪婪地往下看去,那双白玉无瑕的长腿,紧紧闭合,优雅地斜斜曲着。唔,身材也是这么完美,刘老太爷默默和自己上过的女人比较,不禁觉得以前那些美人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2 [; ^7 ?" P2 J s% B* _
平时总要女人挑逗才能勃起的肉棍,早已高高耸起,仿佛回到了青年时期。( X* r5 f. Z F- X3 |
刘老太爷此时却冷静了下来,若是如此激动,只怕今晚很很快了事,这可不行,面对如此美食,怎能不细心品尝。5 \ D+ w: \; f( r# _
分开双腿,扯掉亵裤,刘老太爷坐了下来,埋首月泠双股之间。浓密的毛发下,藏着一道神秘的溪谷。
, b7 _& X) `; t) X) J 刘老太爷熟练地分开外层的花瓣,好好欣赏着月泠的隐秘之处。这颜色当然不会是少女的粉红,但绝不是那些被玩坏了的女人,惨不忍睹的发黑。那是鲜嫩的红色,成熟的味道。& }$ M( {+ o/ k$ q. E
刘老太爷舔了舔手指,轻轻插入月泠的阴道入口,感受着。月泠受到这般刺激,轻轻晃动了一下,但仍没有醒来。& C* Q* [, }* k3 {6 [
严无极所用的药物,需要更激烈的刺激。在阴道内轻轻的扭动了,刘老太爷的心,越来越激动,凭自己的经验,这不但没有坏掉,而且充满了活力,那要命的紧实和渴求的吸力,如果是自己的那话儿放在这里面,真不知能舒服成什么样子。
$ h/ Q8 F2 c! G6 r7 D8 q3 D9 ~* I 好你个严无极,这种女人果然值得你这般做。刘老太爷站起了身子,解下肚兜,这下月泠的娇躯,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 N9 [+ a9 B3 M: ^
刘老太爷握住她的双乳,轻轻揉捏,无论形状,手感,都是如此完美。既有少女的坚实,也有人妻的柔嫩。那对小巧的嫣红乳头,更是令人食指大动。0 G. t$ _) c1 X$ D3 M8 M3 @. g' R2 e
双手往下,品味月泠的纤腰,粉臀,感受那凹凸的变换,玲珑的曲线。翻过身子,刘老太爷抚摸着月泠的裸背,太完美了,老天爷还真是偏心,女人能拥有的优点,竟都出现在了月泠的身上。
( A1 b6 H$ G+ K% }1 R 这样的身子,被自己淫弄时,会做出什么反应?那闭上的眼睛会不会惊讶的睁开,哀求或渴望的看着自己?那红润的嘴唇,又会发出何等诱人的声音呢?
4 A- B( {; l- |$ |$ |& j# \! [ 想到这里,刘老太爷淫笑着,除下自己的衣服。烛光中,月泠娇嫩洁白的躯体和老人干枯起皱的身子形成了一副诡秘的图画。4 b# _: B% ^6 W h& h. G. A3 ^
刘老太爷坐了下去,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前戏直接从最敏感的部位开始,不失为一个好主意。刘老太爷的双手,伸向月泠的双腿之间。一根手指缓缓进入月泠紧实的密道,一只手找到那小巧娇嫩的花蕊,轻轻把玩着。随着动作越来越有力道,月泠的身体也越来越有反应。) @9 }. N! O1 {6 w/ P" J3 R
终于,她嘤咛一声,醒来过来。
' f: Y/ Z5 H1 k7 p# T3 R4 c8 l 我在哪儿?喝下那碗汤,就昏昏沉沉的睡了。月泠向前望去,却没有看到坐下的刘老太爷。恩,奇怪,身子,怎么,啊,那里为何是这种感觉,莫非是严无极?- R2 Q8 s8 x w* i1 g' z3 p# Z5 f
月泠向下望去,这一惊非同小可。身体剧烈的扭动着,叫道:「你……你是谁?干,干什么,啊……」
% U6 \5 x& j5 k6 d) C 看到竟是一个干瘪老头在玩弄自己的阴道,月泠只觉得一阵恶心,极度的羞耻和厌恶,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 w- t N3 n2 Q
「夫人的身子,真是名品,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夫人的。」
( U1 [5 R' D! u9 z 刘老太爷抬起头,微笑着看着花容失色的月泠。太好了,最后的担忧也没有了,若只是一个沉迷肉欲的淫妇,那就完全没有调教的乐趣。 Y9 g- b* Q7 E
看月泠身体的反应,她还保留着人妻的矜持和娇羞,这样的女子,今生恐怕只此一次能遇到。2 @0 s. n6 l' n
「住手,啊,无耻!啊……」
5 |# x$ Y. I/ z5 O; c) R 月泠想反抗,但下体传来的刺激一波波袭来,让她全身发软。月泠又羞又怕,这老头的手指,比起严无极,还要灵活百倍。像一条活蛇,感受着女体的反应,准确地找到那最敏感的一点,加以重点的照顾。
. E" f- H( D1 w 花蕾的挑逗也格外细致,轻重拿捏恰到好处,最大程度地激发了快感,却又不会伤到娇嫩的肉珍珠。+ a, n+ |5 A# j+ o+ ~/ X4 x" t
经过三年的性爱洗礼,月泠的身体已经渐渐习惯,但今日她才发现,肉体的欲望竟是如此无穷无尽。她想反抗,想呼喊,结果却变成挺动这纤腰,迎合着,微张这嘴唇,呻吟着。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这样下去,我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u; p- E! i) d& ^( R" ]& m4 \
刘老太爷很满意月泠的反应,那竭力忍耐的表情配合身体的悸动,让刘老太爷充满了征服的感觉。严无极,比起玩女人,你还差得远呢。他淫笑着,猛力地加快动作,并一口含住了早已硬挺的乳头,啧啧的吮吸着。- u4 B- d- t, q1 m! P
被刺激着的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敏感,这销魂蚀骨的快乐,让月泠死死抓住椅背,听起来连自己都脸红的淫浪叫声,就是无法控制地从嘴里发了出来。
0 m, i5 z6 }. [! W, w 好奇怪,这是什么感觉,一股酥麻,酸软忽地从阴道的某个点爆炸开来。6 o- N5 K2 B& p( n {
这,这是,不行,不行啊!月泠心里大声喊着,摇着头,死死咬住牙关,想要忍住这股冲动。 w" a3 u) i* ]! S( u
刘老太爷自然不会给她机会,阴道里的手指变成了两根,刮弄这那片娇艳的媚肉。月泠的腰越来越挺,足尖绷得笔直,阴道流出的蜜汁顺着手指的动作发出啪啪的响声。5 v) e5 i! g% M* H! l% U6 e) k
淫声乱语中,月泠忽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刘老太爷睁大眼睛,看着她的下体,如喷泉般,溅射出大量晶莹的液体。果然是人间美景,他抽出手指,竟把脸凑了上去,开始吮吸被湿淋淋的秘部。- L( e9 a5 l1 e6 G, O/ X
月泠已经无暇顾及老人这变态恶心的动作,她悲哀的发现,肉欲的门,再次打开了,这次比以往更深,更邪恶,也更诱惑。严无极虽然比丈夫在床上花样多出百倍,但仍远远比补上刘老太爷十数年的修为。
" X- ?/ ?! Z0 t# W" S, N* J, R 她仰着头,满脸迷茫地看着窗户,那密封的窗纸上,竟有一个清晰的小洞。
L) k& D" b9 E6 o8 f9 Y. S 从洞里窥伺的,正是严无极。果然不出所料,这老鬼玩女人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月泠如此的反应,连自己也从来没见过。
5 T% k- E9 \* c$ H# k 「他妈的,这老鬼还真有两手。」4 N: O* U* S4 @% e6 x; e
望着月泠雪白中透出嫣红的娇躯,严无极居然有点后悔。/ W- n4 Z2 z( g4 C( R; P
本来淫辱月泠是服从自己欲望的好事,为何此时竟有股难言的味道。 Q$ d: I/ J& [* i5 s# {! s
看着刘老太爷扛起月泠的美腿,胯下那根肉棒已经抵在下体入口,一脸令人厌恶的淫笑。
4 R! D/ n! J; m- c, _2 D# H 严无极忽然有股冲动,冲进去,把月泠抢回来,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
) B/ d# G% ^; ^0 z' C+ h* s/ b 「啊,老太爷,你好厉害,刚才的,是什么?把奴……奴家弄得……」
" v% L5 t" u: B0 t2 c3 F+ L+ d 娇柔妩媚的声音,因为害羞而细声细语,但确实是月泠发出的声音。5 S" i. L$ B! c: I% c6 M9 v
严无极一怔,还道自己听错了,这三年来,无论自己如何挑逗,月泠最多只是无奈地,被动的呻吟,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一句挑逗的言语。她居然和一个糟老头子,第一次上她的老头子说这种淫荡的话,严无极的拳头,不禁握紧了。) [7 [! v) H H
不仅严无极,连刘老太爷都吓了一跳,他已经看出来,月泠其实内心深处,依旧在抗拒着。那为何说出这话?看着月泠躲避的眼神,红到耳根的表情。刘老太爷只是一留神,立刻发现了窗户的破洞。7 c% f) V$ P( M- K
原来如此,他恍然大悟,嘿嘿,看来她是发现有人窥探,那必是严无极无疑了。! }/ n8 l! R/ s* w% a+ _
说这种话,不是想迎合自己,而是想激怒严无极吧。
`2 X+ g0 o0 t3 F/ A) X. n 刘老太爷所念不错,月泠正是料到这点。她内心本就积蓄的怒火,在被严无极献给这样一个糟老头子的情况下,实在按捺不住。好,反正我的身子也脏了,我就要报复你。
7 l. [% J; g3 e4 t! J6 t+ N 月泠豁了出去,不顾羞耻地说出这句话。就算再无耻,再羞愧,月泠也只剩下这唯一的武器,去刺痛严无极了。尽管此言一出,她恨不得立刻死了也不敢看刘老太爷的眼睛。/ e2 B/ A" C0 v4 l# O; m6 r0 t! h
但是,她确定严无极听到这句话后,绝不会高兴,男人的嫉妒心,就是这么强。自己玩弄了三年的女人,对另一个,只是第一次的男人便如此。这种感觉,肯定不会美好。4 J+ ]0 E- V) x2 M$ I5 |) ]
虽然知道月泠并非真心,但刘老太爷可心里笑开了花,正好,严无极啊严无极,没想到这女人竟然不惜这样做也要羞辱你。好,那我就好好享受了。他淫笑着,龟头在花唇上下摩擦,道:「月泠,刚才那是我独门秘技,怎么样,没有试过吧?」9 Y i3 U+ F$ N3 j$ K
月泠满脸通红,愣了一下,才勉强恩了一声。刘老太爷继续道:「月泠啊,几年前见面,你可有想到如今我会这话儿插进你的体内,享受那男女之事啊?」
7 x! T3 V) s/ A2 I5 P) Q* W) u/ O 月泠一震,定睛一看,这才认出对方,惊道:「你是,你是盐帮的……」
$ Q7 t( d( @2 O; ?& q& ~7 L 「不错,我就是刘正丰刘老太爷,月泠啊,上次一别,我真是朝思暮想,此刻能与你共度春宵,月泠,你说,你可有想到?」. {) n8 [8 p# W7 D3 D' \
「没有,没有……」- V% `5 l. q, e
月泠的声音,低低传来,竟然是认识的人,她脑袋一片混乱,不知如何是好。5 C/ j3 \- S; p2 Y. C
「别害羞,月泠,今晚我便让你尝到那从未有过的快乐,来,月泠,想不想让我的东西进去?」
% S# J* _/ [3 T# `' b 刘老太爷挺着腰,把那龟头微微进入,却停着不动,笑道。9 i8 ~2 s/ t/ n: `# i
月泠脸上热得几乎要烧了起来,但一想到严无极的可恶之处,一咬牙,娇声道:「想,想,奴家,要……」
( F3 K5 t" f$ [: G1 [' y5 `# B; j V% u 这娇媚的哀求,是最好的催情剂,就算刘老太爷再能忍耐,听到如此动人的声音。能做的,只有狠狠满足面前的美女了。
5 S0 T W/ ^' I; N 腰往前一松,那根肉棒便深深插入月泠的身体深处。
& x' H7 a6 O( X' F* \ 比起一般人,刘老太爷却是天赋异禀,那话儿龟头不但大上一圈,而其略微向上翘起。这每一次的抽弄,都会让娇媚的肉壁狠狠被龟头摩擦。! \+ o0 D6 j/ M9 K1 v5 L
这刺激,比一般人强上数倍。月泠刚刚泄身的余韵,此刻完全被调动开来。
" G. ?& N" @8 }5 c 从未体验的快感,让月泠不知所措,连呻吟声,都被压在了嗓子里。) W3 D; Q, r' X3 @6 f3 x
刘老太爷压在月泠身上,奋力的挺弄着。月泠阴道的湿热紧实,更在意料之外,那火热的吸力,更是销魂。刘老太爷拼命吻住心神,才不至于一泄如注。; X% J* U' D5 J8 t# P
雪嫩的娇躯和丑恶的老体交缠在一起,刘老太爷低吼着,享受着月泠无以伦比的肉体。他的双手游走了月泠每一寸肌肤,干瘪的嘴唇吻遍全身每一处角落。
0 m$ R/ [) N4 p% a* c: \ 「月泠,舒服吗,我的东西厉害不?」) |1 U L' W' e5 k$ K
「啊……恩……厉害……比严无极的厉害多了!」
. m' U0 q' e5 t, q, G* @& U0 }. L 月泠不知羞耻地回应道。/ u2 [' }# J4 k: g7 i* R
那些淫语,最难的是第一次出口,一旦说出了第一句,后面的就会越来越容易。( y9 P3 I9 c/ d! O! X1 U
即便是说着自己平时想一想都羞耻欲死的话儿,此时居然也能说出口来了。
1 L+ j9 A9 n8 i+ s) C- Z 「哈哈,好,来,说我干得你好爽!」9 Q# ]5 Z5 Y7 c- l* Z
刘老太爷自是欣然受用,这样的美人儿,说出这等淫荡话儿,简直胜过做神仙啊。想到严无极此时的表情,刘老太爷不禁得意万分。& d/ E& ?% A e( y: b N
「爽,你,干得我好爽!」, l9 j L/ i2 r2 l( \- q
月泠一边呻吟,一边扭动着身躯。报复严无极的言语,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停地爆发出来。
3 D$ ` F' ?$ B7 K* M 「恩……啊……好深,要,要泄了!」' E9 X! l, q M
「啊!泄了,好厉害,好厉害。比严无极强多了,恩……」
; D* F7 P2 E1 q) H9 A 「怎么又来了,你会弄死我的,啊……进来了,好大,好深……」
W' s; `) p2 n" f, \: S 「他和你不能比,老太爷,你的又大又粗,把奴家弄得舒服死了。」; q% ~6 O( v8 S( J* a* R i
啪,啪,啪,伴随着月泠的浪荡叫声,刘老太爷兴奋的吼声,月泠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她竟然主动献出香唇,吻住老人丑恶的干瘪嘴唇,伸出舌头,交换着唾液,任凭老人淫弄自己的口腔。" f' _3 }* q' C3 Q
严无极静静的立着,没有想到,月泠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说着从未说过的淫乱言语,做这从未做过的迎合姿态。
/ R" b7 o! v8 O/ z5 n 他忽地喃喃低语:「月泠,我知道你为何如此恨我,你恨我不是因为我占有了你,而是因为你认为我断了你丈夫一只手,将他囚禁起来。」1 L9 c; Z" x3 h8 o
他仰面向天,忽然大笑道:「你把丈夫的安危,看得比你身子重要百倍,这三年居然都能熬过来,哈哈,了不起,了不起啊!」
- }% g9 @& E( c! v) e( Q# B, z/ [ 他再次望向纠缠在一起的肉体,看着月泠淫乱的交合,笑容渐渐消失了。
( |4 i% C5 `! u' D! ?9 x9 X2 @ 「只不过……」
9 F+ L& N, Y4 w( W) @( M7 f 一边低声说着,一边竟然自渎了开来。此刻看着月泠被奸淫的几乎要哭出来的痴态,严无极的眼里,迸发出狂乱的火焰。, w* M$ n! z. R; e& R1 r4 P4 o
举报% b) I# S- v' B& H( s
3 g* F5 W, o7 e) _
第07章
. R* E) i5 S$ q- E; q. i( L 泥土混杂着腐烂的草木,那股气息令人窒息。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鲜血混着黑泥,那身华美的衣服此刻如同垃圾堆里挑出来的一般。云天却并没有停下脚步,咬着牙,他在崎岖的山路中,奋力拨开树丛,艰难的穿行着。
& V6 k- ~$ X9 G; T/ g% o# ? 三年了,这一刻已然来到,便没有什么可以痛苦,可以阻着自己。和计划一样,云天在那个地方撞开了窗户,在女人们的尖叫声中,跳了下去。庞大的车队无暇顾及这意外,只顿了一顿,就继续前行。9 }$ W6 i: b& d$ L9 [6 q' x
云天顺着山坡,滚了下去,锋利的岩石和尖锐的树枝割出了无数伤口。% P4 K" C) u( x( G1 p/ H
终于,云天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那片地图。7 f. m% r1 ~1 S
虽然古旧了一些,但内容十分详尽。这地方,离图中标注,约有十里路程。1 {8 j! [$ [) E
看着天色渐晚,云天恐怕夜里迷失了路子。便找了一处干净一些的所在,躺了下来。* D3 @* p1 u- k8 z X; G
这几年尽管过的绝不算是好日子,但睡在如此地方,却也从未有过。这晚,云天睡得格外安稳。此时此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在锦绣被褥中,心焦难眠的云天;而是那个在云梦庄每晚安睡的少年阿平。) h6 n# {; v( q# k: R, p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于清和月泠,在流光亭中共斟,一起向他微笑招手。于清宽厚威严的身躯依旧那么高大,月泠温柔美丽的容颜依旧如出尘之仙子。伤口的血液还在溢出,身体的痛苦持续着,云天的脸上,却是带着点点微笑。
% |% r7 Q, l- [) ~ *** *** *** ***
0 K# { q3 h$ j8 {# N, ] 同一个夜晚,同样的神情,出现在严无极的脸上。不同的是,那是带着狂乱邪恶的笑。+ R; P/ n- n8 o" r
刘老太爷的奸淫,在月泠的一次次高潮中,达到了尾声。当他把肉棒抽出月泠的秘部,白灼的精液混着月泠的蜜汁,在烛光下把个肉棒染得闪闪发亮。; F) g3 p% D6 k" B) H. `) P) y
刘老太爷痴迷地看着月泠泄身的美态,她喘息着,红润的嘴唇一张一合,潮红的容颜上,一双迷人的双眼不知望向何方。
6 y% s! X% a7 ? 阴部的入口,一条白色的溪流缓缓流下,流过了那更羞耻的洞穴,淌在椅子上。受到激烈冲击的肉唇张开着,竟有些微微的红肿。/ E, P+ l2 |* `$ Z( P
刘老太爷伸过手指,变态地挖出自己的精液,仿佛欣赏战利品一般。接着,他举起手指,把那肮脏的汁液涂上了月泠的乳头,脸颊。当伸向嘴唇的时候,月泠猛然避过,紧紧闭着,表情充满着厌恶。
& M) v1 f7 J) a6 t1 R 严无极看着,心中暗骂这老东西真是令人恶心,但心里又有些期待着混蛋老头,还有什么办法羞辱月泠。毕竟,夜晚还有一些时候。
3 w- _2 g, A9 N6 f; P. e 他望着美人瘫软的娇躯,默念道:「月泠啊月泠,让我看看,你的身体究竟隐藏了多少的欲望吧。」
( f n! X5 V7 R" }+ j4 E3 O3 C 虽然避开了自己,刘老太爷倒也不在意,他一把抱起月泠,翻了个身子,变成了月泠撅着屁股背对着自己。这老家伙,又想干什么了?月泠又羞又怕,刚刚那些话,现在想起来,真恨不得死了算了。
7 {: g% T w( D- E. W" [& Y- H 就算是为了气严无极,也不能如此的不要脸啊。啊,他应该听到了吧,月泠心中,有些矛盾,希望严无极听到后气得七窍生烟,又希望自己没有说过如此淫乱的言语。于清,想起丈夫,月泠不禁流下泪来,你的妻子,越来越肮脏了……$ ~6 @. n, t. Y
正当她自怨自艾之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感受从下体袭来。「啊……」0 W* |! E/ x; z7 V) s6 P
一声难耐的苦闷声,从月泠口中发出。那个地方,怎么会?她抱住了椅背,用力往后望去。那情景,让她浑身发抖,睁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这世上有如此丑恶之事。
+ Q) Z; h. \% s0 q: E. T 花容失色的月泠,刘老太爷看在了眼里,手上的动作更不停留,那痴迷的眼神,不受控制地滴下的口水,无比的丑恶。9 B1 C5 k' H. B' P
正当他要进一步动作,忽听一声巨响,严无极一脸铁青地,站在了他面前。
, \: U1 d' ~6 ] *** *** *** ***" j. }) J( x9 m' W8 q
云天的双眼猛然睁开,不知何时,他醒了,夜到最深处,纵是秋日,也有些寒意,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
, p) {' Y: Q5 [0 G 云天缩了缩身子,这样的体验,对于普通人,可能会难以忍受。但云天的童年,充斥着更寒冷的夜晚,更肮脏的地铺,更深的伤口。这次,他至少还有一顿饱饱的晚餐,才跃出了车子。当年,能在垃圾堆找到一点野狗都嫌弃的渣滓,已经算是幸运了。; l) p. v7 l# D
那个拯救自己的温暖大手,那个温柔望着自己的美丽眼神,云天绝不会,绝不会弃之不顾,纵使自己的力量再小,只要有一线希望,他便不会放弃。5 i/ c; w# C3 i: ^& }2 j/ y
那个少女,他回想着,希望如她所说,这紫烟谷,并非一个传说,而是一个确实的所在。
N! _! C. T0 s Z, e 别想了,明天还要赶路,重新躺了下去,虽然很不舒服,但疲惫,还是让云天渐渐闭上了双眼……0 f) `& O* t7 U& _6 x
*** *** *** ***
0 m- O+ @7 O7 W3 v5 a3 Y3 H 另一边的夜晚,注定无人入眠。7 |; Q3 n- X1 w# w6 T0 b* x
「严师爷,何事惊动了阁下?」! E( @, x3 i7 [! ^" A; T9 B
刘老太爷满不在乎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他的眼睛看似仍盯着月泠的裸体,实则观察着严无极的动向,若有异动,自己便要先下手为强。# ^! B: f5 x2 K" i
「……老太爷,这般……我事先并不知晓啊。」; `( A3 w c& i( V( h% q$ T# P5 ?
严无极望着刘老太爷手中之物,忿忿说道。毕竟是自己要求在先,纵有怒火,却也不便发作。
1 i5 F/ n6 D1 D. x1 n' r- } 「嘿嘿,师爷乃同道中人,这有何不可,今晚之事,岂非师爷所愿?」
+ j# E! |& p J+ U+ _4 d/ S 刘老太爷晃了晃那玩意儿,和那玉质假阳具类似,也是柱状之物,只是前细后粗,呈螺旋状,也细小了不少。
' \- e, d9 {1 I! a5 J 此刻这玩意儿的目标,竟是月泠双臀之间,那最隐秘,最羞耻的菊花穴儿。8 w, |2 v# k$ X5 b: O7 W6 h+ Y" f8 A
那地方,严无极还从来没有碰过,连那些亵玩月泠下体的人们,也未对那地方出手过。刘老太爷竟带了这东西,严无极一急之下,竟破窗而入。; x2 W" W( L5 d0 S% [
「这……」
0 r& X$ |) T) ~% m$ n/ [ 严无极有些语塞,此刻若袖手旁观,心里那股酸味,便有些过头了。但让刘老太爷停手,却又有些不甘。% E# `: J' U0 V2 Q2 M, S
「呵呵,师爷,这样吧,让夫人自己决定如何?」8 a0 b; T' m9 {, _
刘老太爷看严无极踌躇,对月泠说道:「夫人,若是要我继续下去,便说『奴家的屁眼想给刘老太爷您开苞』。若不想,便说:『奴家的屁眼需留给严师爷。』这样如何?」
& O9 k4 N) }% Z' A9 v' d 月泠全身一震,满脸通红,第一反应便是拒绝。但听得这拒绝所言,她便犹豫着,不行,宁死,我也不会说出谄媚严无极这混蛋的话。但要是不说,这,这可如何是好。
% s, L' _& j5 c 不由自主望向严无极,他虽竭力不看自己,但那抽动的嘴角,铁青的脸色,都在期盼着月泠的拒绝。不知怎地,这样的表情,让月泠有了一股复仇的快感。
4 u! A5 `$ p2 r- h' @ 「奴,奴家的……屁眼……想给……刘老太爷……开苞。」
6 q/ J( o1 e- Z& z 在场三人,包括月泠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么一句。特别是屁眼,开苞这样的话,月泠更是细若蚊鸣,若没练过内功,只怕除了嘴唇的微动,什么也听不到。4 F3 o4 b( ~/ @+ W; I; Y3 s7 D
「哈哈哈,好,好,夫人既然如此说,在下义不容辞了!只不过夫人声音太小,到底是给夫人的什么干什么啊?」0 t. Z( u L1 P: n5 d. a; m
刘老太爷大笑道,根本不理会严无极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能听的如此美女做如此要求,什么盐帮帮主,什么万两黄金,皆如粪土啊。
0 C0 `5 X* S+ |7 z) i. g% P2 B 「给……屁眼……开苞。」
! J( ^ n0 X8 D* o: R4 {- ~9 v 月泠说完,全身被羞耻的火焰烧灼着,细细的疙瘩布满了白嫩的肌肤。但能看到严无极这极度沮丧,无奈的神色,月泠便可以忍耐着极度的羞辱。叫你玩弄我的时候,出现那得意的样子,叫你这样对我丈夫。
1 J4 r6 a" Z: M1 O+ r* Y 刘老太爷此刻,已经不在月泠的考虑内,只要能刺痛严无极,无论谁也好,无论做什么,都无所谓了。' b2 {; K" z' _5 u
刘老太爷虽然得意的大小,但看严无极脸色越来越不对,也不敢当真动手,暗自运气提防他突然发难。但见严无极的脸色渐渐软了下来,竟挤出一丝微笑。# h- o2 [2 ^- t) E2 G
只听他说道:「好,既然老太爷喜欢,在下便不打扰了,只是夫人的身娇体嫩,老太爷出手不可过重。」
3 C, [: P, {9 g& p9 J: x 「好!好说好说,师爷放心,在下也非初次,绝不会伤着夫人分毫。」
( G6 l8 H6 w; [; K, p. v" p8 Z* V" n, Q 刘老太爷放下心来,说道。本想加一句不但不会伤着,而且会让夫人体会从未有过的快感。但以防节外生枝,也就咽了下去。. d7 _. n& D0 O1 t
一拱手,严无极立刻出了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去。去得远了,严无极忽然仰面,张开双臂,如疯子般纵声狂笑,毫不在乎此刻乃是深夜时分。: B5 x' h( @! n$ m0 P$ L1 K
好,好,月泠,想不到你会做到这个地步,有趣,太有趣了,你以为我会因此罢手?会因此愤怒?不会!因为我,早已下定决心,便不会有丝毫后悔啊!
N/ B r/ E% W7 b 「好了,夫人,那现在开始吧。」1 {. i) C* ^) W' R& A+ n
刘老太爷望着月泠翘着的粉臀,淫笑道。
0 _1 i% C( d! Y3 f$ I( E 月泠此刻才反应过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是超出自己容忍的限度,简直是禽兽也不如的所为。
8 Z( D2 z+ L; }, Y. H2 g' }: Z 和男人通奸,也就罢了,那处地方也要被淫辱,月泠这才发现,这世上,男人能侮辱女人的花样之多,实在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能想到的。$ g8 l8 t P' ]# y
还好,严无极不在了,自己也不用发出那么淫荡的呻吟,那么下流的哀求,月泠心想,只要咬住牙,忍一忍,过去就好了。
j: d/ C0 m8 J3 w' u" g% r! E ] 刘老太爷望着那娇小的菊穴,淫邪的笑着,那娇嫩的样子,一定还没有被开发。严无极啊严无极,这么好的肉体,你太不珍惜了。他拿出准备好的药瓶,倒出液体,涂抹在月泠的菊穴上。7 g8 W. I: v, M& I) L6 R6 D2 y( V
月泠打了个冷战,那个地方传来的感觉,和阴户完全不同,没有那么强烈,却更加羞耻,难耐。她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殊不知,这样的反应,更加刺激着刘老太爷。- h* @( t" \% h( ~
这异域的液体,做润滑之用,用在此处,恰到好处。刘老太爷又涂抹了不少到玉器上,轻轻抵住月泠最羞耻的洞口。转动着,缓缓地,一点点地进入着。
# Z; T/ t6 l5 k+ y 月泠死死咬住嘴唇,却还是发出了:「恩……」
( x' k4 w; S7 |. y8 W 一声长长的,低沉的呻吟。
% P. H1 l: M: Y# { 这奇特的感觉,从来没有被异物进入的菊穴,猛烈的收缩,企图将入侵者排除体外。但在润滑的作用下,那根细帮缓慢却坚定地,向内进发。. v6 q2 q& Y- z& t
那诡异的感觉,随着玉器的深入,越来越强烈。
; R- r/ J/ S9 Y+ G1 D5 W. p 「啊……这……」1 X9 [+ X- E( A6 P* Q
月泠刚刚呻吟出,立刻捂住了嘴巴。刘老太爷笑道:「夫人不必紧张,和第一次上床一样,几个来回,就舒服了。」7 c9 R( p; s/ m1 s
月泠摇摇头,不相信他的鬼话。那进入的部分越来越粗,月泠万分羞耻的发现自己的肛洞居然被撑开了这许多,她冷汗直冒,死死抓住椅背。终于,玉器的侵袭停止了,可月泠还没有喘气,它便向外慢慢地抽了出来。/ V" {8 w3 P- G" w9 T1 c
「呜……呃……」6 }8 `0 T. w2 i# q% ~
月泠苦闷地叫着,如在男人面前排泄般的羞耻,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强上许多。早知如此,当时就拒绝好了,月泠隐隐有些后悔。
3 P. d8 }# s- M% P( L5 p 刘老太爷好整以暇,操纵者玉器一进一出,欣赏着月泠的菊穴一张一合的美态。
6 b$ i" ^8 Q# W7 Q 这美人果然是极品,没有太激烈的反抗,证明她对菊穴的适应,超出常人。' m% m" g8 ^) P) T- P. a
严无极啊,你真是找到一个调教的极品啊。刘老太爷的口水都流了下来,他伸出手,随着玉器的进出,挑逗着月泠的阴蒂。
; }' ~1 K. |" W! X. ^$ @ M 「恩……啊……不……」
. L1 p" r9 a A7 T0 ` 随着速度慢慢加快,月泠的呻吟,已经停止不住。/ E$ l" f9 U% M, ]' P
她恐惧地绷紧了身子,阴蒂传来的快感夹杂在菊穴的羞耻感中,比平时来的更加可怕。- Z5 D1 s3 D# x8 c% W6 k6 S |
她惊讶的发现,身体竟然对此有了激烈的反应,晶莹的蜜汁,又重新流了出来。身子越来越软,一波波快感,重新燃了起来。月泠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对这样的羞辱都有反应。难道我真的这么淫贱,在快感中,月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 O7 W0 N5 N, z( K. ?. _" e& h 出来了,她有感觉了,看到蜜汁缓缓渗出,刘老太爷得意之极。更令他欣喜的,是自己胯下那根疲软的东西,居然有硬起来的迹象。一夜两次,刘老太爷已是十年没有尝试。
; ?0 u3 `% o2 A3 ~, {% C 月泠的痴态,让他重新找回了年轻时的感觉。他握住玉器,保持深度,开始转了起来,月泠惊叫一声,丰满的臀部颤抖着,雪白修长的双腿分得更开,仿佛试图减缓这强烈的刺激。* p2 R8 ?7 |# O, r \0 M" s
「来吧,美人儿,让你试试双管齐下的味道。」
+ q7 k) k7 b& h8 [. J 刘老太爷淫笑中,亟不可待地把刚硬起来的肉棒,插入了月泠的身体。
+ R! l) y$ Q* W+ Y! t 「啊……不能……这……太……」9 L2 W$ C0 \6 }: o( Y
无比强烈的刺激让月泠几乎要哭了出来,隔着薄薄一层,居然有两个棒子插入了自己体内。+ O4 R6 [8 C1 t' \6 t/ W
刘老太爷开始动了,一边进去,一边出来,速度也越来越快,怜香惜玉的念头,早已丢到九霄云外。0 A6 b1 `% L; d+ O- [5 W9 d
「啊……唔……啊……」
! R' E) w' C1 n' t0 D; g( V 声音越来越高,月泠忍耐的念头,在这诡异的快感下崩溃了。没有想到,菊穴的刺激,让阴户的媚肉十倍的火热。肉棒和肉壁摩擦的快感,更比之前强过不知多少。我完了,彻底完了,月泠从来没有这样放弃自己,她尖叫着,放浪地呻吟着,不是为了任何事,只是被肉体的欲望淹没了。
3 @& H" l( @2 l2 e) r4 u% f 爆炸了,月泠的身体爆炸了,她哭叫着,张开的嘴唇流出的口水滴了下来,下体的蜜汁涌了出来。痉挛的肉体的死死咬住男人的性器,仿佛要吸入身体最深处。刘老太爷却没有停止,他继续抽插着,手和肉棒,一刻也不停。
9 P% e R) D% S6 t7 z; y! r, g* U 月泠的快感在高潮后,没有丝毫减弱,一波,再一波。「啊……不行了……我要被……死了……」2 `5 [! l! v, v }7 G6 B
不知所谓的话语,月泠无法停止,之前说过的淫语,此刻一个个跳了出来。* U3 m/ ?: `( P g! f
不是为了让任何人听到,只是欲望的宣泄。
2 |& R* _9 A% P" Q; j 又来了,月泠再次爆炸了,一次又一次,漫漫长夜,月泠的肉体,不知在欲望下,向男人奉献了多少的高潮。「我是一只母狗……」( d$ {! l( m* h- k. z6 I
最后的最后,当月泠失去意识之前,她的脑海,只有这么一个念头……7 Y* E5 ^. V" M8 w5 @8 ~
接着,她便跌入了,黑暗的深渊。
+ c' X4 @ p, ]; [ *** *** *** ***8 \( T7 K$ H4 {/ V; i1 _! F
阳光洒了下来,即便只是一缕,也让云天醒了过来。片刻也耽误不得,他咬牙站起,望了望依旧黑暗的四周。要走了,也许就这么一点时间,师父师娘就会受很多苦。等着我,他默念着,向着那未知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 J9 _( W/ Q( S/ _- {
7 N# ~+ h1 G( p 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