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錢
- 764
- 威望
- 2070
- 貢獻值
- 613
- 推廣值
- 0
- 性別
- 保密
- 在線時間
- 252 小時
- 最後登錄
- 2026-1-7
- 主題
- 70
- 精華
- 0
- 閱讀權限
- 70
- 註冊時間
- 2011-12-31
- 帖子
- 91
 
TA的每日心情 | 慵懶 2025-11-24 19:47 |
|---|
簽到天數: 1187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 0
- 貢獻值
- 613
- 金錢
- 764
- 威望
- 2070
- 主題
- 70
|
“你……为什么……能接受她?”她问道,“我是说……惠蓉。你明明知道……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出了名的‘公共厕所’……你这样的男人……要什么样的干净姑娘没有……为什么……会要她这么一个被无数根鸡巴,操过了几千几万遍的破鞋?”! `/ W, P# h Y
9 w/ h _( a, z出乎意料,这个问题直接、尖锐,不带丝毫的修饰。# M9 e# Q- f- ]% R
5 j" n/ S% M K- k8 F+ B
我沉默了片刻。我能感觉到,耳机里惠蓉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秒。4 V! A1 \ |% S7 J' w- l
) V0 d; j3 @4 Y; K0 @4 ~
转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看着天花板上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微弱光晕,我用疲惫却异常平静的声音,缓缓开始了回答:
8 E# U& I( H, [# ~- J
3 K0 D& B2 n" e# e) I6 t! t“一开始当然接受不了。”我的声音很轻,很慢,但每一个字都异常清晰,“当我第一次,知道她的那些过去……知道她在我面前扮演着贤妻,背地里却跟别的男人乱搞的时候……我感觉天都塌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真的,或者至少,我要跟她离婚,让她滚得越远越好。我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蠢、最绿的傻逼。”3 I3 Y2 m8 a/ [2 H! Y
7 r! J8 i: V0 ~" f“但是……”我顿了顿,回忆起了那段艰难的时光,“后来,我慢慢想明白了。那个会在外面跟一群男人鬼混,浪得像个婊子的惠蓉;和那个因为我加班就给我炖一整晚鸡汤,会记得我所有喜好,会在我生病时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个没完的惠蓉……她们...不是两个人。”
1 d- D- D+ g6 s! G$ {- `9 l7 j+ d4 v+ ?& e% c
“她们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人。她的身体里住着一个天使,也住着一个魔鬼。她的欲望,和她的爱,都是真实的东西。我如果只想要她的爱,却不肯接受她的欲望,那只能说明,我爱的只是我想象中的那个她,而不是……真正的惠蓉。”3 e4 r9 z3 b; i* d6 `8 Z
. p9 `! P5 Y. A' i& ~3 M8 M( R6 [“所以,后来我就想通了。我爱的就是这个完整的、既是天使也是魔鬼的、又骚又贱的温柔女人。我爱她的全部。所以,我接受她的全部。这不是什么‘包容’,也不是什么‘大度’。这只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而已。”0 n3 w; t. c- p& H: Z
( {, m4 \$ W( \
我说完了。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剖析我自己对于惠蓉的感情。* t3 f' H9 ]2 |3 t2 @( e" `& T
1 z, K# m% l2 x# A( U8 _; s- O
黑暗中,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只有我们四个人,此起彼伏的轻微呼吸,在房间里交织。
0 d& s& t7 d! V- O1 w" E8 c4 X: w! j$ d. }. Y) ~
“那……小的那个呢?又算怎么回事?”过了许久,冯慧兰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可儿……那个小丫头……是一个你们俩共同的附带性玩具?还是说……是你满足了你老婆,你老婆再赏给你的一个……消遣玩意儿?”$ A- p! N8 S: r" E% b9 g# B
3 {& `$ W3 L* B她的话依旧刻薄。我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可儿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微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6 y: i2 w1 s: O
' l; m, C" U0 p! y9 R z# m我的笑声很轻,但充满了温柔。6 t+ R* e( o& x; K
- N5 z8 \8 T6 O7 \* w( b6 e( k在我还没出现以前,在遥远的大学时代,冯慧兰就是惠蓉和可儿的保护者了,她是什么心思,我也大概能揣摩一点。& u( q+ l' ]: k
; o$ l( G# T/ @2 K. h3 |
“她不是玩具,也不是玩意儿。”我慢慢地说道,“她更像……一只浑身是伤的,淋湿了的流浪猫。”
9 J8 {/ V5 V5 \3 k: \; ~
! ^6 A0 I8 c7 a( q1 F; b/ [% q. C“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说很开心我没有和惠容分开,但她说话的时候,就躲在惠蓉的身后,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讨好和……渴望。我后来才知道,她被之前的感情伤得很深。她被人骗过,被人玩弄过,被人抛弃过。她唯一相信的人,可能就是惠蓉。但她又比任何人都更渴望,能有一个家,有一个能让她安心睡觉,不用担心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人就会消失的地方。”
( w5 i( q: L8 q4 t3 d& R3 Q* y& O( ^$ o0 o8 e2 G
“她需要一个家,而我们家恰好有三个人的位置。惠蓉需要一个能跟她一起疯,一起闹,能让她倾诉,能让她当成亲人一样去疼爱的可儿。而我呢,也需要一个能让我去保护,去宠爱,能让我感觉到自己被毫无保留地崇拜和依赖着的‘妹妹’。她填补了我们这个家,最后的一块拼图。”
1 j' L* k% @+ H5 A" h8 E' u( J
9 a( n. ]# _9 z( i“所以,她是我们的家人。就这么简单。至于……我跟她上床,惠蓉跟她磨豆腐,甚至我们三个人一起上床……那对我们这个家来说,就跟……就跟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样,是一件很普通也很正常,能让所有人都感到开心的……日常活动而已,反正我们也没碍着谁。”
% q+ d" m0 ?. O" A# [+ |
* e k g- }; Y) T ^我说完这段话,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甚至臭屁的说,有点伟大。
( Q: [2 O7 u. I+ P) U9 d; I8 J; _% ~- Y( I% d5 x7 V! h
我的脸上有些发烫。
! j7 o) q- J, x
% F7 g' [& K4 e$ ?4 {. U& i/ p8 j我这个人有个坏毛病,就是每当这种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用一些垃圾话来掩饰自己的害羞。1 R+ E/ x1 `% A& t- H! L4 ]9 c
- Z# M z+ {: A
“而且……”我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截然不同的轻佻语气补充道,“说句实在的,她那对奶子,你也知道,那么大,那么好操,能在家里每天玩,这简直就是……净化人类心灵的公共事业。谁会拒绝啊?对不对?”
/ K! c! f/ q4 R" v
4 p" p' \8 H0 p1 K* w# W3 C我本以为这句突如其来的黄段子会让气氛变得尴尬。 V. n1 O& R/ y5 k7 \$ _* \
# T' f3 T5 O" v& n; c( l没想到,瘫在地上的冯慧兰,在沉默了几秒后,忽然爆发出了一阵低沉又爽朗的大笑!' I- d1 Z+ |3 s# Z/ I! D/ w
: i6 Y) h& |0 A" @0 B b" N a“咯咯咯……哈哈哈哈!”
- ~2 O2 t( e( P& q9 n- d
* t0 I2 g [$ f笑声清脆、干净,充满了勃勃生机,与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判若两人。0 L& J- _; Q8 |
5 q3 Z" l6 c# d9 ~“公共事业?”她笑够了,才用一种同样下流的、带着浓重调侃意味的语气回敬道,“那照你这么说,我刚才让你狠狠地爆了我这个光荣的人民警察的屁眼,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特殊的‘警民合作’,或者说……‘拥政爱民’的典范啊?”
, ^/ b* a! q: ]; X) _% J1 A! t% c; u
我了个操,这个女人……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把黄段子接得这么流畅?
& ]5 {0 w) g* n/ c; |, D' w2 a& Z( V% S- z! M% G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玩味的、八卦的、第三个问题,就紧接着来了。
0 Q9 n0 I0 c' r# B, g9 [" u6 [9 p6 D; z; s* ?' r6 f& s1 e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惠蓉那个骚货……当年,是不是因为,在某个偶然的场合,发现了你的鸡巴……比她玩过的那些傻屌还要大,还要能干……所以才一门心思地要嫁给你这个老实巴交的‘潜力股’?”3 { r% W" h x8 I
* M& F; B$ c x3 Y我笑了,这次是发自内心的、释然的笑。
& L. A+ s6 V2 c, ?5 h2 S8 I# g/ m+ s5 {* A
“这个问题……或许,你应该亲自去问问惠蓉。”& A/ W3 \" j v9 }; D) S
" T; ?& i& U, l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的版本。我当初娶她,只是因为,我爱她。爱她笑,爱她闹,爱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说那些没营养的废话。我爱的是她这个人。”
8 x) [2 t: a8 R
0 {. U) K( L6 d. H1 W, | I5 V0 t“至于……我这根东西……”我顿了顿,用一种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宠溺的语气,轻声说道,“那只能算是……我们交往以后,她发现的一个,让她喜出望外的……惊喜礼物吧。”
7 b0 `3 t n/ S* ~0 I! i! b6 e1 n4 k2 S+ I z! |' x
我说完了。
~ \ l3 a9 u p5 u" f) O2 y: n, J2 C$ d) i) i' O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耳机里,惠蓉和可儿那安靜的呼吸声,成了唯一的声响。. m/ c- Y" R/ u5 h8 R# u1 k$ v* r
0 D/ ]. ]; v. b" k E我仰面躺着,看不到身边冯慧兰的表情。我不知道,她对于我这番充满了对我的妻子和情人爱恋的回答,是满意,是不屑,还是觉得可笑。- \6 D/ p1 M9 P* b; `
( k. D% I; K* r, @; E8 b
我等了很久。" C2 D# Z9 O( C; g2 |$ z& ~+ y5 X
8 A% o4 d$ B- o( |; ~
最终,我只听到了一声,从她鼻腔里发出的、极其轻微的、充满了不置可否的意味的——2 b. ^2 } z- [8 m
# @' l! ?. `$ e: e( [* @ W
冷哼。
4 I- a, w0 n+ }+ P% I) q5 Y9 S F) A2 T d-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