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按摩师日记 --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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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往事如梦 7、拜师学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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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第二天依然旗开得胜，在阿兰的推荐下，我先后给三位客

3 x4 S) o2 }" ^- Z2 W  M: i人做了按摩，其中一位给了50元的小费。我觉着做按摩女，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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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确实容易，不过也有点累，被人呼来唤去，要看要摸，也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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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b3 C" k2 |5 H. X不上尊严。不过，我已经接受了这份工作，接受了这份事实，

出来就是为了挣钱，没什么好怨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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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不是市场经济吗？有需就有供，要不是有那么多“饱

6 S2 ]. N$ V/ W0 L& y% T暖思欲”的臭男人，有我们按摩女混饭吃的天地吗？所以呀，

' Q( D: g+ c2 R你家里要是有儿子，有老公，千万不要让他们去娱乐场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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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桑拿？什么谈生意？那全是谎话！那是谈生意的地方吗？记

! h  H9 Z# A& X6 Z住一句话：“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的主顾，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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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的老板，还有手里握有实权的官僚，也有想入非非的寻常

男人。有的人来桑拿按摩，不是他们自己掏腰包，是有人请客

的，而且，他们来消费，从洗澡、按摩到特服，往往是一条龙

服务。这些人是桑拿城的财神，得罪不起。

    阿春还和我说起，有一回，她遇到个高中生，还是个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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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处男，听他自己说，他初中开始就手了，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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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和女人真做过。女人有那层膜可以验证是不是处女，男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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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S' ]3 Q, q6 X. E什么来验证？按摩女通常是凭着经验，判断客人是欢场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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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R; P) j$ s0 |" r2 N还是初出茅庐？阿春说，那个男孩子要的是特服，按他的话说

，他是想尝尝女人的滋味。阿春劝他好好读书，不要到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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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G2 b2 a7 V# v5 f; |方来。男孩满不在乎地说，他的男同学中，就他一个是硕果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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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了，其他的，早就和女同学或者外面的洗头房小姐做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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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使他觉得很没面子，一想起来就郁闷。阿春最后还是满足了

5 E9 M: L' ]/ y+ v& k他的要求，只是可能他紧张，一会儿就结束了。那男孩羞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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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早知这么没劲，我就不来了！”阿春笑着劝他：“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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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r( f1 _6 r: X' `3 M8 B& c( O是把劲头放在读书上吧，到你大学毕业了再来找我，我保证到

时服侍得你开开心心。”那男孩居然说：“好，一言为定！”

. x! Q4 ~- D- k1 N5 B+ o' H我听了直叹息，现在的中学生啊，怎么变得这么没志气了？可

: r1 f, P3 J( @* ~( e" b8 C不能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我们仁至义尽，都劝过他了，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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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意志薄弱呀。现在的青少年，对前途感到迷茫，缺乏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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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信心，也缺乏上进心，家庭、社会和教育部门，相信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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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p$ B7 U; m( X    对于按摩，实际上我还是个幼稚生，虽然向姐妹们请教了

# O5 _# W" X/ T( k6 D# X" u* U，可她们说，不是她们保守不肯教我，而是她们确实也不懂，

" x' ]# g$ Q* G! E# O3 Z只是蒙蒙那些外行的男人。和我住一起的小红，倒是懂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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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9 D( @4 I! o& |，她说她是有人培训过的，老师是个做这行很早的大姐，现在

不做了，就做培训生意了，听说比做按摩生意还好，跟她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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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排着队呢。我也想去学点基本的技巧，要想在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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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k5 v( b2 y% G! N行业里站稳脚跟，领先于别人，光靠脸蛋和身材是不够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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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要会点真功夫。人家说，做小姐还要床上功夫好呢，我们做

按摩女虽说比小姐斯文点，但也得有点真才实学，光那点皮毛

% i" `: O9 S2 w! h1 i3 x功夫，是做不长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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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人对我们动手动脚的骚扰，这是不可避免的，特别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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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油和胸推的时候，有些缺乏修养的男人，就想沾便宜，这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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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不行的，在店里，是不允许按摩女和客人私下交易的，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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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没有签单，按摩女就是和客人发生关系，他们要是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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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d  k+ y3 E7 }$ }1 i或者不肯付钱，也是拿他们没辙的，店里知道服务员接“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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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罚款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们当然都不愿意做

' x3 S% L  {& m$ y" V，毕竟，“特服”的接触程度更深，危险系数也更高，倘若不

+ O( N6 \" H5 O' Y$ ~+ r) h小心碰上个艾滋患者，那是要赔上性命的，这可不是儿戏。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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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6 O: d& M( Y& b8 D& ]& y果客人有强烈需求，服务员又不想得罪他们，通常会采用迁就

- s. [! P& e' o) b) T, i的办法，这就需要采用嘴，吸出他们的“油”，这样就留住了

客人。据说，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女人用这种方式，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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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0 {" l/ r; ~1 J们弄得神魂颠倒的。

    我来了几天，和姐妹们的关系处得不错，大家都是出来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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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饭吃，没必要变成冤家。听说有的桑拿店里，服务员为了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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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客人，打得头破血流的也有，我是宁愿让给她们做，也不

会去和她们抢生意的。按摩、敲背、踩背、推油，这些简单的

服务项目，我是做过了，那种用嘴做的吸油，以及比较累人的

胸推，我还没为客人服务过。我知道早晚要接触的，只要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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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们就要全副热情地做到让他们满意。幸好，我尽管刚

参加工作，但没有接到客人投诉，相反的，还得到了不少好评

，因为我没有别的服务员那样索要小费，小费是客人对我们的

& b' j5 o% i- d一种额外奖励，给不给都不能影响我们服务的热忱和质量。虽

3 I* n7 B" `7 k) t& _: u( c+ {说小费的提成高，但我并不在意这个。由于工资要到下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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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U; O# {5 a* l2 M* ~4 h! v五号才领，我暂向阿兰借了100元。阿兰说：“明天白天你有空

( P+ l* T+ v7 W% O8 G吗？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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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T+ ]8 b* X    第二天下午，我跟着阿兰去到小镇的一个住宅小区，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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幢楼下，她按了电子门铃，门啪的一声开了。我很期待，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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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要见到的人，就是小红说过的那位老师，她也曾教过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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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e: H) f+ f，不但是这个镇上的按摩女，甚至江浙一带的按摩女，有很多

都经过她的培训。阿兰了解我，她知道我想学到更多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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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V0 `4 |6 a. K, j( I所以，今天她特地陪我来拜师。我想起一句话：“在家靠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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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靠朋友”，真是的，我要是没有吴姐收留我，恐怕我已

露宿街头了；要是没有小红和阿兰的指点和帮助，我也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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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V) M" m9 O9 x得这么顺手。

! ]4 [! E3 t& W+ I" r    开门的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身姿娇人，风韵妩媚。阿

' Q& B  [# Q4 M3 e% x1 s9 n0 X/ G兰亲热地叫道：“徐姐！你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了！”徐

' J! E; H4 `% F姐笑着说：“女人三十豆腐渣，我都三十二了，老了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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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由衷地说：“徐姐，您真的好美！看上去顶多二十七八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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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8 Z8 P7 r9 R) P' U样子。”徐姐笑着对我说：“我听阿兰说过了，你叫来小静吧

) ~$ v& ?2 F9 P？听她说，你很有上进心，长得也很好看，果然不错，是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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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E: d/ d+ x2 I0 r4 S8 B人胚子！”被老师称赞，我心里既很开心，又有点难为情。我

说：“哪里？我比徐姐差得远了，您是按摩界的皇后，我却还

: q" M$ s9 G+ {- I' v% y& `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所以，想请您多多指教！”徐姐

说：“你是阿兰的好姐妹，那也就是我的小妹，我和阿兰虽有

师徒之名，但一直情同亲姐妹，你也不用拜什么师了，有什么

* r0 H- E/ i3 G) p. u+ {0 [3 U6 [疑问，尽管提出来，我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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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8 l' C2 V) h: z  |    我很高兴，徐姐肯教我，那我的按摩手艺，就会有很大提

4 u, U4 N  V  U9 s& P高。我说：“我想请教徐姐，一般正规的按摩，有哪些手法？

像我们桑拿城的按摩服务，需要我们注意些什么？”徐姐笑道

：“果然是个有心人，问题都问到点子上了。”徐姐示意阿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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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客厅的按摩床上，我看到房间里还摆放着几张按摩椅和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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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H+ R: w3 c* F0 t身器材。阿兰躺下后，徐姐在阿兰身上示范了几个动作，一边

向我说道：“正规的按摩，要讲究指法的轻重缓急，要找准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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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用手指点击穴道，轻轻按摩，使他们达到舒筋活血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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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n+ u" f: z; C% r  u5 U& I6 ?，当然，名目繁多，通常有松骨、紧皮、踩背、拔罐、刮痧、

捏脊等，手法有点、按、揉、搓、压、拍、叩、抚等。但我们

8 \# C( ~0 \7 z3 s/ G按摩小姐的按摩，不用这么中规中矩，可以自由发挥，形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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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A3 J! D. U4 _3 {) E7 S神不散。”

# x4 D. R6 g0 q$ n1 n2 Q$ D/ \# F/ ?    阿兰从按摩床上下来了，她笑着说：“徐姐的手艺真是炉

' P3 M) P# W- ^7 @: D: W5 A6 k# R火纯青啊，刚才你就随便动几下，我就感觉舒服到骨头里去了

。”我不解地说：“什么叫形散而神不散？”徐姐笑道；“笼

统点说，就是动作可以散乱，但按摩的精力要集中，轻轻抚摸

时抚摸，用力拍打时拍打，要引导客人有松有紧、有张有弛，

他们才会达到身心舒畅的境界。”我说：“是不是在按摩的时

候，我们不要被客人牵着鼻子走，而应该采取主动，让他们跟

1 \/ I5 ^  x, f+ z2 n着我的感觉走？”徐姐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小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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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按摩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我说：“是不是让他们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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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 m: r) S" s放松，或者把他们那个释放出来？”徐姐笑道：“你的理解有

, v3 ^% c2 z% ^7 G  O1 K点片面了，其实，按摩的最高境界，不是按摩身体，而是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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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我有点奇怪：“心灵怎么按摩？”徐姐笑道：“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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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Z3 N$ |. @' W* w/ c女也要懂点心理学的，你在给客人按摩的时候，不要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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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X! ?7 u/ O" o; m0 {& M3 M( Y/ P# i5 J，而应当主动和他们交流，按摩本身就是一种交流，你可以从

他们的反应中，感觉到他是喜欢还是冷淡，他是高兴还是愁闷

？你可以通过和他们的谈话，知道他们的心事，有时你一句话

，比你的半天按摩，效果更明显，也更让他们舒服和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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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9 r2 f  |# H: k* K徐姐的话，如同迷雾中的一束阳光，又像黑暗里从天窗照射到

; d( O' Z7 _- X房间的皎洁月光，我的心里顿时明亮起来。是啊，按摩女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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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D3 @; {8 u& I! B, K+ o! F4 m) K成为客人的朋友，要是能为客人分忧解愁，那按摩就多了一层

积极意义，也将打开更广阔的天地。我感激地说：“谢谢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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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指点，您的话，真是让我受益非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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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笑道：“阿静，你的面子真大啊，徐姐把她的葵花宝

4 h, j9 E$ i7 b典中的看家本领，也传授给你了，我跟了徐姐好几年，她还向

我保密得滴水不漏呢。”徐姐笑道：“我也是觉得和小静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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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那么聪明漂亮的女孩，不应当只停留在一个普通按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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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7 R1 n' {+ A: ?) f的位置，她一定会做得更出色！”当一名按摩女，虽是我迫不

% i  I" ]& n2 d: W2 Q; @: x- \( G得已才选择的职业，但能得到徐姐如此的看重，还是让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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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b2 r' d' h/ M, ^6 l充满了自豪和激情。是啊，按摩女的职业虽有点下贱，但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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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Z. e, _* P  _. |什么不能做得更好？未必要把按摩和那种小姐划上等号，我们

既可以走上致富之路，说不定还能走出一条光明之路、幸福之

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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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往事如梦 8、高价卖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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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虽然我心里有梦想，正如姓高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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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客人说的那样，我想成为桑拿城里的公主，得到宠爱，得到

2 y% \/ s6 _7 B尊重，也得到更多的实惠；但是，我浸在这种乌烟瘴气的环境

+ S# I) Y3 D5 j里，怎么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呢？有时想想，我辛辛苦苦做几

个钟点的按摩，还不如阿芳她们，下班后和客人开一次房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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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9 _, @) ~8 S' {$ b8 X外快多，我心里也是有点不平衡的。相貌、身材、气质，还有

: a' @# w9 D3 p! F" P6 c服务态度，我哪点比她们差了？在这个桑拿城里，我已渐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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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佼佼者，她们甚至对我还有点妒忌呢，但我的收入，却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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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低得多，不说外快，就光是工资和小费的提成，有的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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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倍，我的工资排在了倒数第三位，我就像爬升中的股市，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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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指数，而没有赚到钱。虽然大家对外宣称的，都是女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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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q; }8 h8 h& Y2 J生的身份，实际上她们的学历还没我高呢，我怀疑有的姐妹可

4 C" X- J1 k. h0 t能初中也没读完，因为她们说的话写的字，实在不敢恭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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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f5 d) m$ j5 B4 G) h! T2 G8 `    我把借小红和阿兰的钱还掉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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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Y" @; z. R0 L8 Z' p8 J红透露了现在的工作情况，我说现在做得不错，可收入并不高

，第一个月拿了1500元，自己感觉很不错了，可和别人比一比

，我就小儿科了。我还要去买点新衣，还掉了钱，还有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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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生活费，我的钱所剩无几，看来还不能给家里寄点回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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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几个月才会有点积余。吴姐这里，我白住在这，还没付房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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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电费呢。小红说道：“房钱就免了，你给她，她也不会收的

! V7 X4 n! P  g3 V，这点钱，对于吴姐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还不够她买一副

胸罩的钱。”我说：“多亏了吴姐收留我，可我总觉得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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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情，我心里也不舒服的。”小红笑道：“没事的，她对老

; k6 W; Z" {6 y乡很不错的，上次这儿住的也是她的老乡，在外面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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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y: b( y) `5 d6 P3 }3 m. m0 N5 i相互照应着，伴个热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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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6 x. y- H( O1 S: j; f    我忽然想起吴姐上次对我说过的话，就问小红：“你来这

儿之前，和男人一起睡过吗？”小红见我问起这个，有点丈二

7 T# s% {, B; X! X: `5 q# }$ F! Z和尚摸不着头脑，说道：“你问这干啥？”我说：“我听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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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过，她说，女人的第一次，是可以高价卖给人家的，真有

5 H( p' R: o8 ?这回事吗？”小红笑道：“你真是老土，这个嘛，谁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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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J+ c! B, m6 H5 C现在有几个女人是留到新婚之夜的？要么是献给情人了，要么

# s! c9 F. t1 G" U就是被人买走了。”我说：“原来是真的，小红，那你呢？是

# S& \. J! W  W/ r3 L9 {! F1 y白送的，还是卖掉的？”小红说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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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L5 \$ \7 [, n* _% Z% K会出事的，与其被人骗了，还不如卖个好价钱，我当初也是吴

3 G# W) ~7 Z2 J4 P, ^1 [姐给牵的线，2000元，给了一个老头。吴姐来得早，场面上认

识的人多，小静，你要是愿意，也可以让吴姐帮你找个大老板

，留着有什么用？还不如趁早卖了，开了门，往后也好迎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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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就能有2000元？比我辛苦一个月还多哇！我有点动心

2 M0 w* B+ m+ W! U了，反正会有第一次，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小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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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女孩，只要长得可以的，超过20岁还是处女的，凤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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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角了。”我虽然并不这么认为，但被她这么一说，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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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着这层膜，非但不是荣耀，简直还是种耻辱了。我想起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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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H6 j9 ~- {( w0 t9 i2 T有拍卖初夜权的，那也太惊世骇俗了，我只是想物有所值。小

7 D& G0 W# j) p红建议说：“你可以找吴姐说说，请她帮忙一下，有机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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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r- w9 b; s8 @# ?' d，还能卖个好价钱呢。”我点点头：“嗯，吴姐会帮我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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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5 C9 b- Q5 K的，她上次还对我提起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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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说：“不过，我提醒你，最好是找年纪稍微大点的，

+ P0 q7 L" o( i6 s" E3 `) n年轻的不懂事，做事太鲁莽，只管他快活，才不管你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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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6 w. {. i  s: S1 N只有那年纪大点的，比如结过婚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还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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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做生意的老板，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们懂得女人第一次

的珍贵，他们会爱惜你，出钱也很大方。”我此刻竟然有点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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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Z; k6 G. Z" A5 n憬起来，既能完成从少女转变为女人的过程，又能收入一笔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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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的钱，两全其美，真是个好主意。小红又说：“女人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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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会有点疼的，只要男人不是强暴你，你忍一会儿就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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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有的男人有经验的话，你还会感到很舒服呢。”我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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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被男人压着，还会感到舒服？”小红笑道：“是啊，

1 n! X( E( }' n7 A6 d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有点像腾云驾雾的感觉，哦，对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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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Y% j& y7 }; H! s% R点像你身上痒痒的时候，有人给你使劲地挠痒，那不是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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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t1 ]4 o" f6 I  @$ `吗？”

$ V' K# M3 |' T9 M" D6 X    次日中午，我去买了些熟菜，还买了一瓶红酒，请吴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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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 C. p' Q) s4 \# k* z% e8 n小红吃饭，这也是我第一次做东请客，因为以前我没钱。我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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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喝过酒，但吴姐和小红，我知道她们是喝的，有时她们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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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我能闻到她们嘴里喷出的一股酒味。吴姐笑道：“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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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起拍我马屁了？是有事求我吗？”我笑道：“你们对

我的关照够多了，我刚领了工资，向你们表示一点谢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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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的吧？”吴姐说：“哦，发工资了？你领到多少呀？”我

" o7 L1 h0 F, o6 u" g  f说：“1500块，还行吧。”吴姐笑道：“就1500块？有外快吗

0 ]7 d* P6 S' t) R8 [8 ~1 r？”小红在一边凑嘴道：“她太老实了，白天就呆在家，要么

去上网，哪里有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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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本来以为，这1500块很不错了，在我们老家，有的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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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1 X# |/ K. Q& x' I0 }, f里一个月才五六百块，我比他们强多了，可没想到，听吴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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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D2 s. ?: G1 |$ ]) S7 B% `小红的口气，似乎很不屑一顾。吴姐说道：“小静呀，你是聪

明脑瓜不开窍，1500算个啥？要是做得好了，一次挣个1500也

不算多。”我正想求教，连忙说：“吴姐，那我要怎么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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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挣到更多的钱？”吴姐说：“你不是要去上网吗？打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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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见你的模样，还不蜜蜂一样盯过来？你约他们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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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顿饭，要是你愿意，还可以和他们去开个钟点房，那一次

少说也有好几百吧？”我有点忧虑地说：“这个我可不敢，现

* N! @8 T* X* w, H在的坏人那么多，我听说好多女孩和网友见面，被他们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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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姐喝了口酒，笑道：“现在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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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Z! D( `: ^* A+ X胆小的！你呀，就是胆子太小，现在中央领导不是还提倡大干

快上，再上新台阶吗？你再保守，那不是落后吗？我们在外面

$ P! X' Y: V5 i6 }& C) @( t，又不是在家里，有什么好顾虑的？”

, ]) c; j; @: Q9 p( `6 U    小红在一边搭话说：“吴姐，小静她现在还是处女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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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去乱搞的，要不，你给她找条门路，哪天联系个老板，也

好让她早点入门，往后也好多挣点钱。”吴姐看了我一眼，说

* \6 V& A( U( ?道：“你今天请客，就是为了这个吧？怎么不早说？我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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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臭男人中，要我介绍处女的，半年前就有预订了，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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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 b* a0 f2 ~# O# C) M0 i就给你联系一个！”我又惊又喜，惊的是，我将很快失去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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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8 {! `- N5 ^& U. F子引以为荣的处女膜；高兴的是，我可以从此放下顾虑，也将

6 ^' g# p3 W5 S0 x. W) E" ?赚到更多的钱！我略带羞涩地说：“吴姐，我行吗？”吴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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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d6 u9 h. C+ z6 W* t：“这世界上，只要你想得到，没有不行的！小静，这几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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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x! M9 p. {  @- b/ a1 d$ V是安全期吗？”我点了点头：“前天刚来过，干净了。”吴姐

4 g* p) p$ h0 F3 ?* t+ y8 c笑道：“那你准备一下，明天我陪你去见客人。”

( B; T6 k. x6 m5 v    我见过男人的裸体，知道那玩意能屈能伸，软的时候寸把

, Q- }& B' p6 y, v1 n' \. P长，但硬起来像根小铁棍，让它进到自己的身体，总感觉有点

害怕。小红笑着说：“小静，以后你要随身携带三样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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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麻痹大意忘了。”我疑惑不解：“什么小东西？”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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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避孕药、安全套，还有纸巾。你可别小看这三样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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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少不了。”小红说：“你和男人那个的时候，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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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在安全期，安全套一定要给他戴上，这是为了防止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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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i% S2 D2 \病传染给你；如果有的熟客不喜欢戴套套，你又确信他身体健

5 `0 h6 z3 y- e3 O康没有问题，也可以不戴，但你为了防止怀孕，避孕药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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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I. i9 j忘记吃的；那个纸巾的作用，我不说你也明白吧？事后要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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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o, O. M0 u& J5 L' G6 H3 _里打扫清爽，要不然，粘乎乎的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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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饭的时候，我们居然在谈论这些，而且还面带笑容，真

有点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打算把自己的第一次卖个

好价钱，她们是我最好的同谋。我后来想起来，感觉这顿中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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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点黑色幽默，我们做女人的，也太有点不知羞耻了。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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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e( I: s4 N, I& Y& [6 u，是社会风气默认了我们的这种想法和做法，所以大行其道，

见怪不怪；而那些有钱的男人，也趋之如鹜，对这种龌龊的交

易推波助澜，满足他们玩弄处女的虚荣心。

- o* s, p6 V: N9 H, Q3 P    果然，第二天下午，吴姐就神秘兮兮地对我说：“给你联

/ W) B" S. a/ _系好了，3000块，是个商场的老总，我这就陪你去。”我有点

$ S0 p% j5 n" e$ \紧张起来：“就现在？白天？”吴姐一边拉着我的手，向门外

9 e$ m7 c2 k. o' c  F: O& b走去，一边对我说：“白天黑夜还不都是一样？你晚上要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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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u3 Y. ?$ p% ?2 p4 T9 [的，去了回来刚好。”吴姐在路边叫了辆电瓶车，载着我们向

+ N* \) }1 w& F& V湖州方向开去。

    我在车上问吴姐：“怎么要去城市？镇上没人吗？”吴姐

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城市里价位高呀，小镇上的行情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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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划算的。”我对那个即将和我发生关系的男人一无所知，

% K5 q- d$ t( M- S& [0 j不禁问道：“吴姐，他多大年纪了？长得怎么样？”吴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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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0 R! r8 s, }. a2 q, O2 b# c“长是不错啊，蛮有风度的，是市里一家商场的老总，姓张，

+ v/ u+ V6 S" E6 N" u年纪嘛，可能在50岁左右，你放心，张总对人很和气的，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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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R0 _6 G6 G+ M; Z2 }2 S要讨他开心，他不会亏待你的。”我听小红说过，年纪大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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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我又偷偷问道：“那一次要陪他多长时间？”吴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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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g) t  l/ W：“那要看情况的，快点的半个小时，慢点的，二三个小时也

* ?( y# K/ x2 {/ P' q: P* x/ Q" c够了。我今天陪你，等会儿你完事了，我和你一起回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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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 q" e! G5 E- y5 R那个钱的事，你不必向张总开口，他会把钱交给我的，回来我

就把3000块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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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在3000块钱的份上，我就去陪陪那个老头，更重要的是

/ `/ a8 Q! @6 I/ F" p5 P1 N，我也将结束我的处女生涯，开始全新的生活。虽然，我以前

一直希望，能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和自己的另一

% o( Z! _- r, L2 i9 W半一起品尝，但现在我改变了想法，我想把这笔“定期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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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9 p1 f+ r2 {. X+ y3 I& ~，提前支取出来用，这是我的自由，至于将来的丈夫，如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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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这个，那说明他爱的不是我，只不过是那层膜！其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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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件事，我现在并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真相，我今天这第

一次的价钱，并不是吴姐说的3000块，而是8000块！吴姐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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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E! I6 r- E/ c* s+ F1 ?7 t隐瞒了整整5000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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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往事如梦 9、难忘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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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6 M4 Q, [  ^5 L& v8 v- u    我们到达了湖州一家很豪华的宾馆，吴姐对我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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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 l6 a/ g5 Q9 M0 G- c陪你进去了，他在502房间，等会儿你出来时，打我的手机。”

我点点头，惴惴不安地走进了前台大厅。我没理会服务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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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种鄙夷的目光，直接到电梯处乘到了五楼，在走廊里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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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502房间的门牌，我理了理衣衫，掠了下头发，定了定神，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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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地敲响了那扇门。

    似乎里面的人正等在门后，我刚敲了二下，门就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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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开了，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映入我的眼帘。我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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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d/ v2 B) y( O# L张总，您好！”张总的笑容很随和，很亲切，他说：“你好，

# W" R5 @+ V8 L请进！”既然来了，我也不怕了，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我发

3 [1 \9 ~' Q; a3 u现他的身材很高大，比我高了大半个头，肩膀也很宽厚，让我

一瞬间想到了父亲，他的脸很端正，要不是我亲身体验，走在

大街上，我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个道貌岸然的中年男人，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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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寻花问柳的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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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桌上拿了瓶农夫果园，客气地递给我说：“天气热，

你口渴了吧？”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可我没喝，我

怕他在饮料里动了手脚，不要放了什么的，那我一个弱女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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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遭殃了吗？他好像觉察到了我的疑虑，笑道：“小姑娘，你

& Y; ~) q4 A3 q9 w$ @害怕我会害你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我直话直说：“现

在的人是看不出来的，脸上又没写字，谁知道好坏？”他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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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q. |- l% f" \一笑，说道：“好，我很喜欢你的爽快，有什么话决来，比那

6 _" j5 N) z0 ~" l4 ?些有心计的人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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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坐在床沿上，有点局促，不知道他对我怎么开始？张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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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 M9 W8 p% F+ D说：“你要看会电视吗？”我正觉得干坐着无聊，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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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W" Y( y2 _* ^。张总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微露出笑意，对我说道：“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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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C( h& W4 w! \9 q0 e这么热，你要去洗个澡吗？”我想让自己的心情完全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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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即将发生的现实，就说道：“好啊，我去洗一下。”我

当着他的面，脱下了外面一件短衫和短裙。也许，做什么事，

都是习惯成自然吧？自从当了按摩女，我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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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O7 T  u) A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了。我在走向卫生间时，瞥见了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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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色，是那种满意和欣赏，我想，在外形上，这个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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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X1 A6 d5 U- D. t- i喜欢我的，但愿他能对我温柔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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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X6 T2 Z+ u3 H& ~    我进了卫生间，水龙头里流出的水是恒温的，我用了莲蓬

, E% j& u% ~: P, D; {头淋浴。宾馆里的人比较杂，如果用浴缸洗澡，要是前面洗过

1 ~% z4 `  s7 o' o, a的人有病，要是宾馆消毒不彻底的话，说不定会感染给后来洗

! h" k* m1 ~/ Z. M. ]澡的人，所以，女孩子一般还是选择淋浴比较安全，水也不会

进入身体。我洗了十分钟左右，用浴巾擦干了身子，穿上了裤

衩，但我没戴乳罩，我的是坚挺的，不用担心放松了下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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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给客人做推油按摩时，有时也要把衣服脱了，那么，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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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时，想必是一丝不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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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到了房间，我感觉到了惬意的温度，空调已经把室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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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1 |# Q& |. X- q恰如其分地降了下来。我看到张总已靠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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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毛巾被，旁边的沙发上，放着他脱下来的衬衫和长裤。

0 [7 Y2 R. Z. A我犹豫了几秒钟，还是走到了他的身边，红涨着脸，笑吟吟地

上了床。我的下身用毛巾被盖着，上身依靠在他的身边。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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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 V& ~( ]7 }. ?房间里的温度已如春天一样适意，但我依然感受到了张总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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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度。张总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很熟练地伸过手臂，把我搂

在他的身上。我说：“你要去洗吗？”张总摇了摇头说：“我

  L( a+ w  r# S4 i0 R洗过了。”

    经过进门后一段时间的调节，我的心情已很平缓，我知道

会发生什么，已作好了迎接的准备。我很乖巧地依偎在他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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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5 g8 l3 J- `! k抱里，就像女儿和父亲亲热的相拥。他用另一只手，在我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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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抚摸着，他的嘴里呼出来的气息，有绿箭口香糖的味道。他

的手，停留在我的胸脯上，在我的周围抚摸着，当他的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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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 ]/ p/ ]! o8 U% K/ t: _" \我的，我听到他啧地一声赞叹：“嗯，你的真美啊！”也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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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s$ g4 |* d" C& h9 R摸过很多女人的胸脯，但他对我的赞美，还是激起了我的微笑

。是啊，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的恭维啊？他说：“你的皮肤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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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滑，就像我们江南的丝绸。”他的目光中，饱含着欣赏和怜

. T; _% P# o: q/ `& L$ P" {9 c0 F爱，和按摩房里那些客人的邪完全不同，这使我对男人有了新

9 d- m5 v, j8 L( z" M0 o  E! d$ s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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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q/ V4 B9 M- s- ^    我很庆幸，这个中年男人真的很不错，他要是一上来就像

- O3 Z  n6 y; C- a野兽一样，那我会受到惊吓的，我会感到恐惧的，他这样温文

尔雅地进行，我会比较受用，也乐于接受和配合。既为了显示

一下我的按摩手艺，也为了更易于接下来彼此交融的过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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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了一下，说道：“请您躺下吧。”张总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说道：“现在开始吗？”我笑道：“您躺下吧，躺下就知道

+ `/ W1 b7 @  n& I& W8 I& u8 N$ g了。”

! f+ n7 W; O6 C7 w) u8 @    张总平躺在床上，我把毛巾被掀开了，看到了他保养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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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3 }2 _8 |$ ^; L# k8 Y的身体，腹部并没有像有的老板那样大腹便便，他的大腿间微

$ Y) v- Q* h/ b# u9 h& N微有些隆起，显而易见，他还没有完全强硬起来。我后来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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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中年男人大多是慢热型的，从心动到冲动，有个加热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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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不像有的年轻人，动不动就硬梆梆的，上了战场又很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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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T7 L; X: I+ |9 o盔卸甲。但中年人也有优势，就是他们的技巧和耐力好，他们

懂得了女人的心理，也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善于把女人带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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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的巅峰。这可能就是“巧干和蛮干”，带给我的不同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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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我后来总结的经验，说句老实话，我更愿意和中年男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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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享受他们的呵护和体贴，不太喜欢青年男子的幼稚和粗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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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k- J9 p$ G3 t& S% V9 ]    如果客人是坐着的，我一般先从颈部开始按摩的，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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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我准备从脚部开始。脚的功能不仅是走路，它对人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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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用其实蛮大的。很多年老者的风湿病，基本都是从脚部寒气

8 I2 l4 S1 F& e$ n$ m0 L8 U9 D入侵造成的，而当你睡觉前，用热水泡脚，会让人舒心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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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u& I9 N$ t, C* J  w容易入睡，提高睡眠质量。外面那些生意红火的足浴房，除了

表里不一和夸大其词外，也有其存在的合理性，足浴确实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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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休息调养有所帮助。我们桑拿房里，通常也是从脚开始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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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然后依次往上，腿、腹、腰、手、颈等。因为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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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E8 n7 z1 S7 u7 v2 M5 t距离心脏最远，神经末梢和血液循环，都不是很灵活，所以更

需要以按摩来激活。徐姐那天说过，也有的按摩房，给客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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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按摩时，是从上到下的，这和练武功一个道理，各家有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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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B1 E+ M: @4 Q, M的练法，只不过有的是武当少林，有的是旁门左道。

5 t8 ]  I% }8 e" @' b9 g) J    我在张总的身上，时轻时重地按摩着。我很细心，也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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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_2 ~* r+ `0 s% R% f8 E心。他是我的客人，今天更是特殊的客人，他付出的价钱，远

远高于按摩房里“特服”的牌价，我为他提供更优质的服务，

" t6 t8 X- Q( {% Y) e也是理所应当和心甘情愿的。我说：“张总，您的工作一定很

3 J4 z& _5 M. @. D忙吧？”张总说：“是啊，天天都忙得焦头烂额，难得有空出

来放松一下。”我只是和他闲聊，使他的心情放松，当然不会

去考证他说的话是否真实？我说：“听吴姐说，您管理的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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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0 m3 o' f+ e: e6 {，在湖州市鼎鼎有名，张总，说明您的经营能力很出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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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男人和孩子一样，也是喜欢夸奖的，他的脸上荡漾着笑意

, n+ b8 D+ o, ?& ~. W，说道：“嗯，在湖州的商业系统，也算数一数二吧。”我接

着说：“那您一定很辛苦吧？”我一边和张总随意地聊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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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按摩活，可一点也没有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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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i$ y3 C) U1 y    我可以感觉，张总在我的按摩下，完全是一副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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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D1 a# J( ^9 W) c2 v，他一定很投入地感受着我的按摩动作。我在他小腹部按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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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m( Z' \4 A8 e/ S, G5 ^( q，双手的拇指与食指，在他的命根两边，稍稍用力地揉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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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R% \' k1 Y7 c" U# \隔着他的裤衩，我看到了他的热涨，但我没有脱下他的裤衩，

" y3 }' j9 J9 _+ K4 H: t他也没什么明显的动作。当我的上身俯在他的头前，双手在他

- _0 g% v  \; ?& S% z的肩膀上推拿，我看到了他热烈的目光，我了解到他内心的渴

望，轻轻地问道：“您感到舒服吗？”张总点着头：“嗯，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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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A' }' q% s% d服，真舒服！”

" X9 v3 v1 F0 D4 O    要是在按摩房里，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如果客人还有

其它需求，那接下来就顺理成章地做推油了，张总当然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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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5 [( g" c# }  U% c1 z3 |想做推油，他是想实实在在地“侵犯”我。我的第一次，就要

/ }% u! L' A# \: K拉开帷幕了，我知道此时此刻，张总的欲望，已经如振翅欲飞

9 C5 n8 i" Z! v6 B; O7 p) {- x的鸟儿，马上会向我发动进攻了。我的心里，既隐隐怀着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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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充盈着一些期待。要来的，总归会来！虽说这样的第一

次，远离了浪漫，甚至充斥着铜臭味，但我还是会无怨无悔地

面对。我知道，既然我选择了，就必须去面对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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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4 F% z4 J& a( Y$ e9 }    果然，在我的最后一个按摩动作尚未完成时，张总就张开

$ W( W2 n5 r9 h& D' n: H! ]8 a双臂，一把将我抱住，拉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受到了他粗重的

喘息，他还有些慌乱地吻着我的脸，他找到了我的嘴唇，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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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压着我的头，在我的嘴唇上探索着。我没有抗拒，心想，这
5 a' Q) q* C- d* Z. Q0 S( a
# Z: v( `4 e! x7 }: x# j个男人沾了大便宜了，我的初吻，我的初夜，今天都被他掠夺

了！尤其可笑的是，我的初吻，简直成了商场里的“买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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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了我的初夜，同时也得到了我的初吻！天啊，怎么会

这样？

* e3 w; w8 D3 J5 n6 Y' d# n" m    张总一边吻着我，一边在我光洁的背上滑动，我并没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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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u: {2 {+ P, @说中写的那种过电的感觉，只是感觉很舒服，像一只小手被人

- d! U) R1 B+ R% q, \+ f捧在温热的手心里，传递着一种父爱般的温熙感觉。我滑落在
: R6 O, p3 @' E, M9 N+ d1 m
  f; t! m) k+ X+ C他的身边，他腾出一只手，沿着我平滑的小腹，伸到了我的下

面，在那里耐心地抚摸着，我的心里渐渐温热起来。那里似乎

) D' m( L" Z: P* s+ t有一根导火索，被他找着了，在他的挑逗下，我有点朦胧的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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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r0 J9 [* @* U( ?9 s望起来。我心想：要来你就来吧，快点开始吧！

    张总脱去了他的裤衩，也脱去了我的裤衩，我已经完全裸

露在他面前。事到临头，我一点都不恐惧，反倒有点慷慨就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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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F5 x+ ?9 I5 _. b的豪情。我偷偷瞅了一下，只见他那个已经很蓬勃了，而我感

. y" P) E* N+ K/ b2 X" \觉自己，那里也已如雨淋过般的湿润。我没有糊涂，我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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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的话，要“安全第一”。我伸手摸到了床边的小包，找开

拉链，取出了一包安全套。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虽然带着那

玩艺，可我从来没用过，也就是说，我根本不会使用，我不知

" h0 C: L! H8 d6 [, |道怎么把它套住男人的那个东西？
9 g( c. W" B  E0 R6 q) t
% p0 T2 G3 Y8 Z8 H5 e    张总看到了我手里拿的东西，他一把就把它拿走了，丢在

了床的另一边。我听到他用哀求似的口吻说：“小妹，今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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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戴了好吗？请让我和你真实地做一次，让我感觉一下处女的

  ]- [$ G' C+ }) n3 E! X滋味，好吗？”他一个堂堂的商场老总，平时一定对手下吩咐

惯了，而且他的年龄几乎和我父亲差不多，他居然用哀求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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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和我说话，我实在不忍心拒绝他！也许他要的就是那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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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2 k+ P$ y9 a6 W2 L" j$ q的感受，而不是被那层薄膜阻隔着？我默许着他的动作，尽量

0 V% T, p4 s) @# V8 U0 {舒展着肢体，迎接着他的炽热，来穿越我的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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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往事如梦 10、钱色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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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中年男人的细致温和，在张总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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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的，在我那里磨蹭着，直到我那里春水泛滥，他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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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h6 l& g- O% g轻地往里进。我那里虽已充分的润滑，但从未被男人光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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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感到有点紧张。他双手支撑着身体，似乎不忍心让体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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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S1 @- h0 J. F; {& [6 n嫁到我的身上。我稍微抬一点头，就可以看到他，抵住我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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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不敢用力，很艰难地挤压着。我能感受到他的力量，

我很想“开门迎闯王”般地容纳他，可是，他几次小火力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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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未能突破我的防线。
  |* j' k( o8 l, W: y
, t& x. }* c, ]  f9 \1 ^    他并没有恼羞成怒，相反地，他很有耐心，而且，在我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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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地闭上眼睛的时候，依然轻轻吻着我的脸。到了后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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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急，而是我为他着急了，我就像造反的起义军，巴不得他

" [" F8 b' P" }* F2 F. H/ U早点进来，我好和他“胜利会师”，因为，我也想了，我也饿

, H* P- O/ H( D: o6 }了，我的心里和身体，也萌生了原始的欲望，希望有人来填充

我的虚空，来蹂躏我的领地！我呢喃着说：“您就用力吧！”
9 x5 c* X. Q6 O$ _& H' K
. U! B! K' E+ e# P1 X    张总就像得到冲锋令的将军，但他在发动总攻之前，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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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切地对我说：“你如果疼，就对我讲，好吗？”我梦呓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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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了一声。我感受到张总在用力，他已经进入一部分，我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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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0 `7 k0 I5 @# O6 F在无力地抵抗着，有点欲拒还迎的心情。张总停顿了一下，低

" N6 q0 k* ^/ A4 s4 o, g声说道：“放松点，不要紧的。”我轻轻嗯了一下，他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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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我突然感到他猛然发力，我里面犹如刀割一般，感觉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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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情不自禁地叫道：“哎哟！”我的叫痛声，有如交通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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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5 P1 P2 o' O+ X: t; c+ l6 G的红灯闪现，他顿然刹车停住了！

$ x1 |$ o* I! A7 z0 Z    张总在呼呼地喘气，我感觉他的额头，好像有汗滴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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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 G$ O% j的脸上，我不知道他是紧张、兴奋、还是疲倦？但他没有出来

8 c2 x9 U, g5 C; O7 T' Z，依然满满地留在我里面，他的小腹也紧紧地贴着我，但我并

没有感到沉重，只是觉得很踏实。很奇怪的是，我的疼痛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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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半分钟不到，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听到张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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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你里面的感觉，真美啊！很温柔，也很温暖，我真不想

% u7 G  I+ t5 \6 ?' H! Z1 @9 D出来了！”我没想到他的心思还挺细腻，我笑了笑，轻轻说道

：“那您就不要出来，多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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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总大喜，一边徐徐动着，一边问我：“你感觉好吗？还

疼吗？”我没有说谎，我实事求是地把心里的感觉说了出来：

9 l0 x" Y$ O/ c“我感觉很好，感觉您人很好的。”张总听了我的话，欣慰地

笑了。我已经体会到了小红所说的“挠痒”的舒服感觉了，身

6 }2 l2 s3 x: d3 t2 z* C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还主动迎和着，以便更好地配合他的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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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 }+ I- y5 ?& m" m9 h: o3 i攻。我想，我是不是很下贱？但我想，男女之间的交融，不应

该是折磨，我为什么不好好地享受它呢？我也终于理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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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亚当和夏娃，为什么最终受不了禁果的诱惑了？

. B8 L2 ~8 h4 Y2 }9 `1 o# S    大约他动了二十分钟，我的感觉越来越美妙，自己快要飘

起来了。张总的每一下动作，都让我敏感而兴奋，我在后来竟

# {  a9 k" H# i0 `8 T5 l( J$ D然痴痴地叫喊：“快呀快呀！我受不了啦！”我感觉自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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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A% S7 D1 E( \/ D% I2 p+ h  J强烈地收缩着。张总似乎理解我的激动心情，他没有停，而是

加强了力度。我感觉自己就像在荡秋千，悠然而飘荡，我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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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地起来！我感到他在加快速度，猛烈动了几下后，他突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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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我只觉得有一股热流，激射到我的身体深处！我只觉一

& \6 _) M/ f' i( }阵酥软，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让自己飞腾的心情，逐渐平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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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E0 v# X/ U+ X来。

/ e, O" k# S$ F0 G0 f6 Y5 q( a0 `; Y    张总躺回我的身边，他温热的手掌，抚摸着我的脸，悄声

- x# z, s/ A# ^( o) `7 U' O8 Q* k说道：“你真美！我不会忘记你的！”我记得吴姐说过，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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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事，只能是“一锤子买卖”，如果跟客人继续保持联系，结

果反而不好，因为他们事先付出的多，就会在以后的交往中，

5 I: R! ^$ _$ M) W9 h# Y! f变本加厉地索回。我想，张总说的忘不了我的话，不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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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也不会再和他见面了。

    我平息了一下心情，起身擦拭着污渍。张总跟着也坐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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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盯着我身下的床单察看着，看到了床单上有一小摊血迹

模样的红点，开心地笑了。我也看到了，伸手摸了一下，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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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H$ e! h* |已经干了。那就是我的处女血吗？我从少女变成女人的见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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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b" ~, A2 l" @0 Y: g？女人的这点血，却让天下无数男人着迷，在他们的眼里，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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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O, }, n* J1 L0 {5 L人的所谓贞操，就是那层膜和几滴血构成的，想想真是可笑！

男人为什么那么愚昧啊？那两样东西，对于女人的身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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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1 X  Z; _是微不足道的，难道它们，比一个整体的女人更重要吗？

    完成了男人和女人的最深层次的接触，我和张总都重新穿

上了裤衩。我们靠在床上休息，床对面的那台电视机里，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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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1 `) e/ C4 b. q7 N5 T1 `播音员的眼睛正注视着我们，可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张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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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J' u, p  p- z( _$ `1 h“小妹，你是哪里人啊？听你的口音，好像是四川来的吧？”

我点点头：“我是重庆的。”张总笑了，说道：“哦，辣妹子

# _7 R1 p* S) ]% e0 z1 y  @1 ?，可我感觉你一点也不辣啊，和我们江南的姑娘一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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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开了句玩笑：“我们女人么，在你们男人眼里，脱了衣

" e9 G+ n4 j8 t2 e( j, }服不都是一样的吗？”张总笑着摇头说：“不一样，绝对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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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我想，他是不是和很多女人那样了，才做出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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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9 t( J  @% [, _6 l可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啊，我以后会不会也拿他和别的男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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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3 u: N& w& e4 l9 H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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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t/ B8 D' H$ u    张总继续问道：“那你叫什么名字？家里的情况还好吗？

”尽管吴姐和小红一再提醒过我，不要对客人说出真名实姓和

1 q  o/ U2 L6 D" u4 Z+ @8 N家庭地址，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但我并不想对他隐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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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j7 h* ^- r9 D- S8 Z3 U5 G) B的潜意识里，还想到他是商场老总，说不定能发发慈悲，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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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0 o( D& c" s9 u$ p我的话，能帮帮我呢？我一五一十地对他说：“我叫小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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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郊区的，家里还有爸爸妈妈，他们没有工作，我还有一个

  ~( x) L7 c3 Y( w哥哥，在广东打工，家里的情况很一般，要是好，我也不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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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按摩女了。”张总点点头，说道：“真是不容易，没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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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行啊，我能理解你的处境和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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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I2 M( {8 q7 x3 ]    休息了一会，我看到电视荧屏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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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s, V$ g  X3 g( d" M5 C$ `; P三点三刻了，也就是说，我在这个房间里，和张总共处了二个

多小时了，我想是否该回去了？回去路上还要花时间，我和吴

姐要在五点钟之前赶回南浔，我们还要去上夜班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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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G  e# J. x( W  `张总，我想回去了。”张总嗯了一下，说道：“我也有事，也

' g! j0 [( G* K' z& k, ?/ b* m要回去了。今天下午我也是抽出时间来见你的，不过，我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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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认识你，谢谢你带给我的美好感受！”我的脸红了，虽然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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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 s% W+ ~: Z3 y时我们已两清了，但我对这个房间，还真有说不清的一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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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8 [+ y8 Q5 h! \    我穿好了衣服，我的形象又是一个漂亮女孩，或者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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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里还是个淑女，可有几个人知道，我在今天下午，在这个房

间，丢失了一点东西，或许是贞操，或许是廉耻，或者是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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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走到我面前，微笑地对我说：“小静，我还有一点东西

要送给你。”还有什么礼物要送给我吗？我看到他从一只皮包

里，拿出了一叠百元的钞票，递给了我，说道：“这是给你的

，3000元。”我困惑地说：“吴姐说，您已经付过了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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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笑道：“我是付过了，这是给你的小费，就当是你给我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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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8 j$ F) C0 h% d/ S8 q的劳务费吧。”我慌忙说道：“不用的，那是我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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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总依然笑微微地说：“我知道你生活不容易，这点钱，就当

) T: t9 k5 T8 A% @8 P" T0 @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就收下吧。”我犹豫着说：“这，这太多

了，我拿100元就够了。”我抽了一张，把其余的还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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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i- |0 I8 k+ Q! ?5 J& u    张总没有坚持，他接过了钱，放回了包里，接着又掏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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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F9 ?2 Y. C& G5 j一张名片，递到我手里，诚恳地说道：“这是我的名片，你要

遇到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相信我会帮助你的。”我接

过名片，看了一下，调皮地说：“这上面有您单位和家庭的电

' l: Q7 J" S1 m. h2 l/ X8 |话，您就不怕我向您妻子告密？”张总呵呵笑道：“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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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样的人，何况，你告诉了我你的真实身份，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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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必要向你坦白啊。”我准备告辞了，我说：“张总，我

先走了。”张总指了指床上沾有我血迹的床单说：“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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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不能把这张床单带走，留作永恒的纪念。小静，我还能

见到你吗？”我没有回答，我也无法回答。除了今天，以后的

# }0 W; D" M3 Z7 U  \事情，谁知道会怎么发展呢？湖州和南浔距离不远，谁又能说

# z' [0 H% o9 s2 f: P0 K% h, O我和他不会再见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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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j! g% A7 f5 s/ _3 C9 @3 l$ C    离开宾馆，来到大街上，我给吴姐打了个电话，一会儿功

* e; k0 T$ \) `, F夫，她就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来到了我的身旁。吴姐说：“

怎么样？顺利吗？”我笑了笑，没说话。吴姐接着说：“没什

么大不了的，有了这第一次，你以后就不用再有顾虑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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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叫了辆出租车，很快就回到了南浔小镇。我和吴姐回到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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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吴姐从包里拿出3000元，交给我说：“这是你的，收好吧

3 B' G& f, s: S. t/ b( A。”我接过钱，点了1000元，递给吴姐说：“谢谢你对我的照

顾，这1000元，是为了表示我的一点感激之情。”吴姐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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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说道：“咱们谁跟谁呀？你跟我客气干啥？我们是姐妹，

; F- r: d! c7 A  f我帮你是应该的，以后不要来这一套，太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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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U* z2 E4 J  }4 z$ }3 q: A    吴姐坚决不要我给的1000元，我就把这3000元的“卖身钱

* b7 z- V+ H- T) Z”，藏到了床铺下面塞着的一个信封里，我准备明天去买部手
' b4 H; t0 S; p: w- l! I
机，剩下的钱，就汇给家里。我准备去上班了，正在锁房门的

时候，吴姐对我说：“小静，你的防护工作做了吗？”我知道

8 w7 e: i- ~3 S! ^2 v  d; Y，吴姐问的是安全套和避孕药的事，我说：“他不愿意戴，就

没戴，吴姐，我需要吃药吗？”吴姐说：“以防万一，你还是
" ~/ J. w" s( D7 a$ F+ q+ W& N
吃一粒吧！万一不小心中奖了，那就伤身体了，搞不好连工作
  a8 ?8 i% J/ ~+ f7 y6 B" x# r1 l4 e
- V$ {0 M- S7 x1 d都会丢了！”

liucf1981

zhangxq

还是楼上的兄弟给的文本实惠

liucf1981

女按摩师日记
! d: m1 `+ g' H  w$ p% p' w
' g' K/ T6 X8 E  y( u4 R
0 W5 @0 l0 G5 }( |
3 {  h" Y, U% Y$ A第一卷 往事如梦 2、误入红灯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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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B% }4 c2 g% B, V- N) l" G" g* V
    昨天白天没休息好，夜里上班，我也有点无精打采，现在

一般没人管我，我在海棠春的地位，尽管不是领班，但就是领
8 e4 Y, r; ]$ r" R+ L
班，也对我很尊重的。吴芳和我一起上班，她在按摩二部，比

我自由，她可以随客人出台。我们几个从家乡出来的小姐妹，

, ]! T) [) L$ }* j吴芳的姐姐是出来最早的，有好多是她后来带出来的，我在南
* u* [' l5 M1 |
浔刚做按摩时，她已经给家里寄过十几万块钱了。十几万，在
  [+ v; U8 ^: g; X6 i9 c
我们老家没见过世面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笔让人咋舌的巨款！

: O3 r. s; d& T2 D" J6 |1 @$ ]我在吴姐身边半年后，吴芳才从广东过来了，吴姐还把妹妹的
9 s, }1 r- z# b  q- A
* u7 I1 q0 @3 a- P" I4 Z$ S第一次，卖了五千块。我们在外面做什么，家里人是不知道的

。我们瞒着家人，骗他们说，我们在工厂里上班，生活得很好

$ ~5 H0 O0 Y2 s& b6 N( O* i，请他们放心。
2 H6 Z$ ^  Q* k, q% Z& \3 D
3 `; H/ G  E8 |    要把这本日记写下去，就会翻动尘封的记忆，因为有些经

历不堪回首，我还得尽量让自己镇静下来，避免过于激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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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5 Z4 I& C% `打乱我的思绪。虽然我念了技校，其实说穿了，就是混张文凭

，实际没学到什么，还是初中水平，不过，我在学校时比较喜
# w0 L( c1 V8 F
欢语文，我的作文也得到过老师的表扬。我相信，做什么事情

# E: j7 f6 B( `, t5 B; U，只要投入了，坚持下去，就能赢来胜利。我想先抽几天空闲

时间，把过去的经历理一理，以实况转播的形式，记录下我真

实的按摩生涯。

    2003年七月的一天，我坐火车到了杭州，我知道西湖就在

身边，可哪有心思去游览？我身上仅有300元钱，在没有找到工
! o, W3 V. H  y# n" v3 f9 m
作之前，多用一分，我口袋里就少一分了。火车站广场有很多

6 W4 ]3 ?0 ^, O$ k  k6 j8 H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还在白天，她们就死皮赖脸地拉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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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P& r# E* {0 x+ E! Q: U宿，我觉得她们真没志气，怎么能那样乞求人家呢？人是有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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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j% L& f7 j- Z' H" M严的，你们这样丢掉尊严，活得也太不值了！过半个月，当我

身无分文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的念头是多么幼稚！当你没有

一分钱，连最起码的吃饭问题都无法解决的情况下，只要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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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3 b: w8 ^# s1 W) s7 t愿意给你钱，那时让你做什么都行啊！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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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3 i( P; H* U2 G脸，脸面是很重要，但还有什么，比生存比生命更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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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 r6 y7 |) H- w0 G$ q    我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女孩，第一次出远门，确实很怕遇到

坏人，所以，我不敢去住那些拉客的黑店，也不敢上那些在路

上吆喝的黑车。我背着行李，找到了汽车站，乘上了开往南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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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I* s9 B& y的班车。到达南浔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钟，吴玉梅来车站接我

。我看到她穿着很暴露，上面穿着一件吊带的短衫，几乎是透

明的，里面的黑胸罩依稀可辨，那个胸罩看样子也是小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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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满的呼之欲出。那短衫实在短得可怜，半截腰露在外面，腰

间的皮肤可能被烈日晒到的原因，呈现铜锈色，远远不如我的

皮肤白。她的肚脐眼也有点招摇，周围竟然纹上了一朵花，真

是很招惹眼目。她的头发也染成了棕色，抹了猩红的唇膏，她

! v7 q+ O; h' l2 Q还画了眼影，眼角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眼屎，眼神也有点狡黠

，早没了家乡时的那份清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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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怯怯地叫道：“吴姐，你真漂亮！”其实我并不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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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c; Y7 v; R  ?. }( }% r- V的打扮，但我的工作还要靠她，我也懂得要说几句好话。吴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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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_7 B! t, I* R+ ^7 \; ]梅比我大五岁，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念书，直接出来打工了。

: g4 Y: B5 t8 z在我之前，她还带了家乡的几个姐妹出来，据说都赚了很多钱
) L4 f; I4 O  T- P
3 @$ b- h2 R3 e! R7 ]# H# E。我的父母就去哀求她的父母，叫吴玉梅帮我介绍个工作，带

带我。吴玉梅在电话里满口应允，于是我就离家来找她了。

. u+ n0 }2 ]4 N; [3 ]+ h    吴姐盯了我一眼，笑道；“我这身打扮呀，叫性感，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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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 u: i  c6 \是长得漂亮呢。”我不好意思地笑了。吴姐热情地说：“呆家

里有什么劲？就得出来挣钱！早开窍早挣钱哪！”我说：“我

学历低，到哪去找好工作呀？这次来，就请吴姐多多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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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H9 F3 I# {  g( T% z”吴姐说：“我五点钟就开始上班了，今天来不及和你多唠了

8 X/ s. w4 V2 e，往后我们姐妹在一起的时间长着呢，只要你好好干，有的是

钱赚！走吧，我先带你去我的住处吧。”
3 H2 H$ v; U! t+ U6 H8 s
* }% T! v: F/ x6 ]5 n) b+ Y* c    我跟在吴姐的身后，走在南浔小镇的老街上，在一条弄堂

# A8 V  `- a' e; C8 \7 N! u9 _里，吴姐在一个院门前停住了脚步，掏出钥匙开了门，我跟着
: M' s% F! i, s5 G) y
7 v7 X9 c& F/ {走了进去。这是一座旧民居，一个院子，一口井，一个葡萄架

上已挂满了一串串绿翡翠似的葡萄，还有三间黑砖瓦白墙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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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吴姐领我进了屋，对我说道：“这外面的一间是我住的，

你就住里面的那间吧，和你住一起的，还有个女孩，她叫小红

) G* c% c2 R, }，是我们四川乐山来的，她上的是白班，一会儿她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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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0 g7 N( c- x这里有抽水马桶，但没有洗澡的卫生间，现在反正是夏天，天

气热，你要洗澡，就到院子里的井坛边去洗。你要吃东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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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  ^  V4 I. G6 [口就有家小吃店。小静，我要去上班了，今天就不陪你了，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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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房间的钥匙，我早准备好了，你坐车累了，先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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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吧。”我感激地说：“谢谢吴姐！我知道了。”

& |1 A. c2 N# ?    我把行李放到地上，拿出了换洗的衣服、毛巾、牙膏之类

，又把行李包推到了床底下。我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有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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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s$ p; B0 D. o暗，我还闻到了一股怪味，有点像臭袜子的味道，似乎还夹杂

着一种难言的气味。我的视线四处搜寻了一下，果然在墙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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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马夹袋，过去打开一看，里面塞满换下来

还没洗的衣服，我当时闪过一个念头，我想帮她洗的，因为我

初来乍到，以后和她作伴，需要相互照应，但现在快要黄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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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H. B5 z1 p, G9 F，夜里洗了没处晾晒，还是明天洗吧。

    一路坐车，我是感到有点累了。这里，以后就是我的第二

个家了。我拿了毛巾、香皂和脸盆，想去擦洗一下。等我把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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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的井水吊满半脸盆，想脱衣服的时候，才发觉这是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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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辉，照耀到一半的院子，而那院子的木门，门缝大

: B* S& U1 S1 i- B: {: g1 e$ N得可伸进一个指头。我怕门外经过的人，不经意会窥探到里面

的我，就背转身，脱去脏兮兮的长裤和衬衫，简单地擦洗了一

+ R: g& I& N) o5 Q' b" @# n3 C下，就逃也似地跑进屋，关上了门。我在里面换了内衣内裤，

把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边，想等明天和小红的衣服一起洗。虽

" S- z4 Z( {9 |3 [8 _然感到有点饿了，但我不想吃，我想先美美地睡上一觉。也许

是我太困了，倒在枕头上，一会儿功夫，我就沉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我醒了，可能是被饿醒的吧？因为我感到

肚子里在咕咕地叫。睁开惺松的双眼，伸了个懒腰，赫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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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躺着一个人，她像虾一样弯曲着身子，光溜溜的身体，几

% n) v2 O6 ?1 P  }! d" y3 [1 x乎是一丝不挂，仔细一看，才发现她下身穿着一条三角裤，中

间那布条狭窄得没有一根手指宽。她也太节约了，怎么不买宽

松一点的内裤？我想，她就是吴姐说的小红吧？这里没有闹钟

8 x7 Y- b5 p6 J& c+ A2 }; J1 ?，我也没有手机，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我得找点东西吃。从家

里出发到现在，我就在杭州下车后，吃了一碗拉面。在火车上

坐了一天多，愣是舍不得买饭吃，因为车上的东西贵，就那“

来一桶”的方便面，要卖五块钱，也太黑心了，平时在家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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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U# m0 C) O小店里买，不就三块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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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X4 y: R- @# c+ |+ D& v    我小心地下了床，怕吵醒了她。我拉出行李包，从里面取

了吃剩半袋的饼干。刚吃了一块，就有点受不了，因为感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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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太干了，嚼碎一块饼干直到下咽，要浪费了我多少唾液呀？

. c  A- h* k9 d$ k/ t& X) E; Y我蹑手蹑脚地开了门，想到外面喝点井水。当我经过吴姐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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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x& c+ ~) j% o门时，我听到从里面传出一种奇怪的响声，还有吴姐似乎是很

: Q  V* q; z  J$ C* u( C9 _! Y3 ]$ Q快乐的喊叫。我当时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我有种预感，

猜想可能和那方面有关，因为里面那种拍手一样的声音，对我

充满了诱惑力，使我的心跳也加快了。19岁的我，对一切都是

  @+ V- G& M. l% ^+ N似懂非懂。我对吴姐从事的职业，既产生了好奇，也产生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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虑。

    那个房子很有趣，屋顶上居然开了个天窗，当夜月光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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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室内也很亮堂。我做贼似的，轻轻去开了堂屋的门，到

  a- W& z7 q& u. s院子里吊了半桶井水，咕咚咕咚喝了个饱。冰凉的井水灌下去

- u9 _% r3 i, s$ `，我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一点倦意也没有了，刚才有点燥热的

心情也平复下来。我回到屋里的时候，特意竖起耳朵，想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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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3 N0 c6 a  q) t3 {听吴姐屋里发出的交响乐，可里面大概已经停止演奏了，只有

模糊的说话的声音，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内容。我重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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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床上的时候，却再也睡不着了，只能眼睁睁地等待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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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晨，当小红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是个外表很

靓的女孩，年纪和我也差不多，后来知道她比我大一岁，和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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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一起在夜总会上班的，是那里一名很红的舞女。她看到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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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很平静，也没有盘问我。在后来的交谈中，我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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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徐小红，一年前来的，是吴姐和另一名女孩带过来的，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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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这屋子里还住着一位女孩，后来，那女孩在上班时遇见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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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男孩，两人相爱了，她就跟人走了，这里才剩下她一个人住

7 n) _- V5 D3 r' ]; o1 A! Y' b+ f4 o2 R。现在我来了，她又有个同床的姐妹了。小红对我很友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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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有点孤独，我和她住一起，她很开心。

    当时，我依然想着夜里听到的声响，同时，我也想侧面打

听一下吴姐做的是什么工作？我对小红说：“我是吴姐的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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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我叫来小静。”小红点点头，说道：“我听吴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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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V* t, o5 u, @( t过了，往后，你就和我睡一张床好了，反正，我是不把客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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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我没完全听懂她的意思，我说：“你是跟吴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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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的吗？工作好吗？辛苦吗？工资多吗？”小红笑道：“什

么叫好？什么叫不好？我们现在都是靠自己吃饭，只要放得开

; j  F* r, g6 B. f，钱会多起来的！”

8 O3 j1 e; l2 W: P* {9 g, X    吴姐过来看我，她身边还站着个男人，四十来岁，脸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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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夜里睡吴姐房里的那个？吴姐笑着说：

0 O" O7 W0 Z- t" K* D4 H7 `) i“小静，这位是孙老板，他开着一家规模很大的店，你今天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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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看看，要是行，今天就可以上班，要是不行，你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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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H( C. P- M/ [0 n# k% ~吴姐再帮你找合适的。”没想到吴姐这么快就帮我联系好了工

; u' K- \& ^5 n/ [6 h. N作，我当然十分高兴，连忙说道：“好的，我去看看会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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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7 c: \* a4 h* n; [，要是我能做得了，那我就在那上班了。”那个孙老板笑道：

9 o( h' Z4 \/ |5 A% z' W7 T“问题不是你会不会做，而是你想不想做？”吴姐说：“你就

放心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小红，也可以问我，我们是

/ w! I: I+ t  O+ [老乡，我会帮你的。”

* C, w: ~- r; V- U    我跟着孙老板去了，他把我带到了镇外面的商业街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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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装修豪华的“海天堂桑拿城”的门口，他对我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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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S: Q: s- U3 M这儿，这可是我们湖州市最大的桑拿中心，凭来小姐的相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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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肯学肯做，保证你前途一片光明！”我疑惑地跟他走了

进去，在大堂里，他对一位小姐说：“小琴，你领她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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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8 {+ _- q# q& U$ K+ D: o她是吴姐介绍来的。”我想吴姐真是很有面子，认识的老板一

定很多，到哪儿都知道她的名号，看来她这几年真的混出了名

% K. a) y% m/ Q' Q6 c* I3 ]5 K; J堂，我对吴姐暗暗生出几分羡慕和敬佩。

  C7 p- F1 ~" T" B    小琴领着我，参观了桑拿城的三层楼面，一边还对我讲解

# ^$ j1 m" S; D2 K5 b& d着，说这是蒸桑拿的，这是按摩室，这是服务大厅，这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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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5 B. L* Z3 p8 L8 C, ?+ s# {大厅，这是贵宾包厢，这是普通包厢……小琴还说：“早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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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J& l6 e; Y意较少，下午的顾客会陆续过来，生意最旺的是晚上，还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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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我们都来不及做。这里真不错的，待遇也很高，还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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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9 }" v" T& I/ B  E5 l. R费，你要是到我们这里上班，一定不会后悔的。”我有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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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e, U* A6 f1 `" T$ k了，我说：“如果我来上班的话，让我做什么？”小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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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a- \- U. B+ `# }+ _1 H“这由你自己决定，我们这里的分工很细，服务员分几个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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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的服务内容是截然不同的，收入也有很大差别。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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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 s8 e) R$ n7 d# N" L里，有好几个都是吴姐介绍来的，她们工作都很出色，凭来小

- o+ {' y+ Z1 r7 C* ]; w. _# Z姐的自身条件，相信不会比她们逊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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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了工作，那我就可以挣钱了。我说：“那我什么时

9 x7 K+ w, C8 n( K' L0 X候开始上班？”小琴说道；“如果你同意到我们这里工作，需

要和本店签订一份协议，你等会儿可以跟我到经理室去办一下

) X3 X2 F) d: E# F- V4 C8 t0 L手续。至于什么时候上班，只要你愿意，晚上就可以来。”我

说：“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呀，是不是需要实习或者培训才能

; m+ N/ ~  g' A6 X- U+ e  y6 ?8 g1 o) A上岗？”小琴笑道；“其实，我们这里的工作并不复杂，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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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经过专门的培训，领班会安排你做什么的，至于工作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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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临场发挥，那要靠你自己表现了。”我感激地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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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这么多！那好，我晚上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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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I) H" `第一卷 往事如梦 3、上班出意外

    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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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吴姐怀着崇敬和感激，同样是女儿身，她不知要比我

能干多少了？我知道现在出来找一份工作很难的，但吴姐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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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U6 P2 k" E; x! k- G# X易举就帮我落实了，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回吴姐住处的时候，

她还在睡觉。中午她醒后，我告诉了她，我想去海天堂桑拿城

' g# n% ?  u9 T7 a# L上班的事，吴姐点点头，说道：“如果你想多挣点钱，就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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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G+ l" I) U. j, A班，夜班的客人比白天多，还有，你要放得开点，不要太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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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J2 C9 n7 B3 z+ p。”我说：“我会好好工作的。”吴姐笑道：“只要你肯放开

. S% h- s4 d1 p) f' B1 d4 G手脚，没有不好赚的钱的。”

    下午四点半，我来到了海天堂桑拿城，小琴带我去经理室

1 N& c' v" X! K3 |8 S) W6 y签了一份协议，我也没细看就签上了名字。走到二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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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9 A8 U, C# @  n. V$ ]) D小琴在喊：“阿兰，过来一下！”我看见从更衣室里，走出来

; @" y1 L1 `3 O8 Z8 L* V一个长相很甜美的女孩子，她来到我们面前，瞅了我一下，问

7 ^" j/ M% T; z/ c$ G1 B道：“什么事？”小琴说：“这是阿静，新来的，以后就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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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琴大约看到我有点疑惑，解释说：“在我们这里的服

务员，都有一个公开的艺名，你尽量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

4 ^0 i; V2 V# X- Z  u5 h7 b5 o客人，以免不必要的麻烦。”阿兰笑道：“是的，琴姐说的没

- [& C0 ]1 n" Q6 p4 Y+ k错，我们都用艺名招待客人，来吧，跟我换衣服。”看到阿兰

这么年轻，就当上了领班，真令人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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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b9 h1 F+ S    我在更衣室里，换上了这里的工作服。说是工作服，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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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B8 y; W1 p4 L- r非常漂亮时尚，上身是件短袖，下身是条短裙，天蓝色的，穿

4 u: {+ I! q7 A4 f: k着很舒服。阿兰对我说：“阿静，今天你不用正式上岗，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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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L0 ]0 b" q$ ?看，熟悉一下环境，看看其他姐妹是怎么做的。不过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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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j- X' M* o, W0 [. a1 e3 w1 X; |那些关上门的包厢，你千万不要擅自进去，打扰客人是会被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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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处罚的。”我想，这点我懂，人家在洗澡在按摩，我进去干

7 J' K) }& z0 n*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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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8 W$ D- m4 z    我被安排在二楼的男宾部，我发现，来这里的大多是3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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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的男人。我已看过前台的服务价格，这里除了提供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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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8 R9 \3 C, H& b' L还有修脚、拷背、按摩、休闲、会客等服务项目。来这儿的男

$ A! J' ?" V) p+ J. y人，好像常客的多，他们洗完澡后，会通过内部呼叫系统，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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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 J7 G, T7 W/ B7 g前台点名要谁服务，被点到名字的服务小姐，就会满脸欢喜地

进包厢或贵宾室服务。晚上的生意真的红火，我撩开窗帘一角

，看到楼下停满了小轿车。我们男宾部的女服务员，不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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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全被客人叫去了。阿兰并没有具体对我讲，我应该做点什么

1 K/ _" v/ ^2 U; t- j( [？那些服务项目，我一样也不会，看到进进出出的人，我站在

. p- l6 w; t% r0 L1 O大堂一隅，几乎成了多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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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多，阿兰过来叫我说：“阿静，你过来帮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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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j* G- b. q7 M% q8 W。”我迟疑地跟了过去，走进了最里面的包厢，看到里面坐着

四个男人，他们穿着浴衣，正在谈笑着。阿兰说：“你先在这

1 Z+ E, P  a! I7 I$ y里照应一下，现在服务员紧缺，等会儿我安排人过来。”我答

: b4 k2 X/ W: U" W! v* \3 k8 B应了一声，站在包厢里垂手而立。那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

地盯着我，看得我很不好意思。一个男的说：“生面孔哇，你

* x; W: W: f$ {2 T) u* \是新来的吧？”另一个男的说：“管她新的旧的，来了就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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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2 G% M1 o/ V: d2 N咱哥们服务的。”还有一个说：“喂，你站在那里干吗？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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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给我们倒茶！”

7 U' ~4 S* |. |) v1 G! O0 s    我依言过去给他们倒茶，当我在给坐在沙发角落里的那位

. g( F8 ^+ P1 e4 G4 x# u# G+ _倒茶时，他说：“倒茶不要太满，大半杯就行了，太满会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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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Z4 T* `5 K1 E. Y溢出来，烫着客人，你要挨骂啦。”我听了感激地冲他笑了一

4 B- s0 w& B+ `2 E- p( t下，那坐在第一位的男子，不怀好意地说：“二哥，有水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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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水汪汪总比干巴巴好！”我面前的这位男子说道：“老四

! x& V! u! h. Y* P. E，斯文一点，多用美加净牙膏刷刷牙！”我差点噗哧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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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靠窗的男子最年轻，大概二十五六岁，却最不老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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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倒好茶，转过身的时候，没提防他伸手在我的上摸了一把

' p: F: K+ O1 V. `) I/ q' b，我的是很敏感的，当时我惊叫了一声，差一点把还没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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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壶脱手撒掉！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其他几个男人都笑了。那

年轻男子说道：“别假清纯，到这里来上班的，哪个不是身经

百战？”我不明白他说的“身经百战”是什么意思？现在是太

" L% V% g4 ?% `8 `平盛世，谁还会身经百战？

$ d) u' ~2 [$ |' K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这小姐长得好正点！你看她的大腿

，并得那么拢，我没看走眼的话，绝对是个新手！”那个被人

称呼老四的男人说：“喂，小姐，你会不会按摩？”我摇摇头

说：“我不会，我刚来上班。”那老四自得地说；“哥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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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 L) K4 t( R# h" y+ ]没看错吧？她还没经过实习呢！”那年轻的说：“不会按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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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紧，过来，给大哥敲敲背，你总不能说不会吧？”我虽然听

/ v/ Y& c. F0 m/ I/ _. S小琴说过，桑拿城有哪些服务项目，也有了点心理准备，但没

6 x! I* B) j! K' e" i3 w' X7 c& X想到上班第一天，就要给男人敲背，我有点不情愿。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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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我真的什么都不会。”那老四

7 ~/ y* G. R5 {' f' G说道：“那就来最简单的，给我们每个人点支烟，总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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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我不好拒绝了，我在茶几上拿了包他们已经拆开的三

- b$ ?% K. E3 b五烟，把香烟抽出来，递给了坐在外面的那个，可是他没接，

' K+ e9 y7 t6 g# G7 C/ B8 S! F- o努努嘴，示意我把香烟搁他嘴上。我照他的意思做了，就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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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男人递烟，不想第一个男人叫道：“给我点火呀！叫我

# o8 R4 `2 O$ r生吃啊？”我只得拿了打火机，啪地给他点着了，他猛吸一口

，把一口烟雾喷在了我的脸上。我屏住呼吸，用手挥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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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W* M0 z, N) e6 {把烟雾驱散了。第二位就是那个叫老四的，我知他不是个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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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 j! g) k, D西，他在嘴上叨了一支烟，叫我给他点火，我的打火机打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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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1 r/ z% n2 Y1 _; t* _+ ~( D下，却没打着。那老四说道：“来，我帮你打吧。”说着就把

' k% n, G) V8 V% r身子凑向我，一只手摸在了我的手上。我心里一紧张，手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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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啪一声，打火机窜出了一股蓝色的火焰，只听老四“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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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J7 }6 y# K% ~声惊叫，我情知不好，看到老四用手摸了一把脸，坐在他旁边

的那个男人惊叫道；“老四，你的眉毛烧掉了一半！哈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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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x" u9 ?) A/ ~8 o2 L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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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e' \6 o9 x/ J- M% {    我有点惊慌，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老四勃然大怒，叫嚷道：“好你个小妞，你不是存心和

  G3 W- \# V6 c. @' e8 }我郑老四过不去吗？”话音刚落，就听啪一声脆响，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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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实实挨了他一巴掌，顿时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我哪受过这

& C( |$ ~. B- k等委屈？我的父母还从来没打过我，你一个不知明目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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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q* |6 O+ g' o. v凭什么来打我？我忍住泪，委屈地分辩说：“不是你叫我给你

点烟的吗？不是你来摸我的手，不是你把脸凑过来，会烧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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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O4 W! }; B; a, Y! W的眉毛吗？”郑老四气得大叫：“你还嘴硬？我摸了你的手怎

) L5 ]% J2 ^) j么啦？我摸过的女人成百上千，有谁敢碰我一根毫毛！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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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G3 h( j6 Y* h/ y" ]不给我一个交待，我郑老四是不会饶过你的！”

" Z* n6 b# Y0 ]" V! e+ E4 _    那个坐在角落里，被他们叫二哥的男人，站起身子说：“

" C. z% _' M  _$ P8 m# L老四，算了，她也不是有意的。”郑老四没听劝，继续气愤地

说道；“一个黄毛丫头，今天竟敢在我老四头上撒野，不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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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H, Z% I; ^: J; a被哥们笑掉大牙？我今后还怎么在道上混？”我惶恐地说：“

/ U9 X7 I; ^, ~8 x+ G* E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知道发生这样的意外，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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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使我刚刚到手的工作付之东流，搞不好还要摊上赔偿，甚至

还会影响这里桑拿城的声誉，我可怎么办？我噤若寒蝉，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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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点争辩的勇气，也荡然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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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兰可能听到了包厢里的吵嚷，她进来后，老四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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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叫你们经理过来！我的眉毛被这个臭丫头烧掉了！你们

看怎么办吧！”阿兰看了看他的眉毛，左眼上确实有一小撮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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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t' A+ Y1 j# _毛被烧掉的痕迹，于是问道：“大哥，发生什么事了？”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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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你问她！今晚你们要是不给我个说法，看我不把桑拿

城一把火烧了！”那个年轻的男人添油加醋地说：“这小妞太

不像话了！四哥不小心碰了她的手一下，她就胆大包天，用打

% }) |- P9 j0 L# s+ J火机把四哥的眉毛烧了！这么缺乏素养的女人怎么能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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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3 f7 Z$ U" D0 ?( V& z; o？今晚让我们带回去，我们来修理她！”我吓了一跳，我跟他

们素不相识，怎么能被他们带走？那我岂不是凶多吉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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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o- G, U( S- O    阿兰向他们赔礼道：“对不起，各位大哥！她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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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 e' `( U不懂规矩，请你们多担待！我这就把她叫去处理！”郑老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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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9 z6 |5 [" I/ j: U' ^8 B道：“处理她有个鸟用？我的眉毛呢？怎么赔偿？”阿兰赔着

2 q, i; q- s# h$ ^笑脸说：“这我也做不了主呀，请你们稍等一下，我去叫下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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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阿兰转身离开了包厢。郑老四一脸凶相，冲到我跟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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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6 B- {2 E- V) ^/ u5 G；“现在你有两条路选择，一是让我也烧掉你的眉毛，二是今

) o0 E% k2 q& X晚跟我回去，我和你之间的帐，也就一笔勾销！要不然，你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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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起吗？”那个年轻男人也附和道：“就是，你赔得起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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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T. T- g# ^& ^根眉毛赔一万块！”那个叫二哥的男人劝说道：“好男不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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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你们可别把小姑娘吓坏了。要是传出去，我们也没面子呀

4 z* b0 K1 P/ x6 U。”我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茫然不知所措。

    一会儿，包厢里进来一名男子，还有阿兰。阿兰说；“这

是我们田经理，今晚孙老板不在，有什么问题，请向田经理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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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Z( l7 a# Q+ \映。”田经理先给他们每人派了支烟，并亲自为他们点上，然

3 M$ M' k. M1 K& U5 e后才说道：“各位真是对不起！今天的事，我代表桑拿城向各

位致歉！这个小女孩是孙老板的人，还请各位看在孙老板的面

. r6 ?8 u7 G9 b9 `, E% P1 Y子上，对她高抬贵手！至于这位兄弟的损失，我们桑拿城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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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并且，以后各位来消费，享受我们VIP贵宾的八折优惠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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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 j, m# g* X( G/ Z+ V遇，各位意下如何？”郑老四说道：“算了，钱对我们来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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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事，你们要好好开导开导她，这小娘们，弄好了是个宝，弄

. I4 ]5 w% V, N* k不好是根刺！”他们四个男人，拍拍走人了。郑老四在经过我

2 D" t) Z$ e9 l5 V) `( ~4 R" G6 L% s' `身边时，用胳膊蹭了我的胸脯一下，色迷迷地说；“今天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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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n% U' J, E8 J' M宜你了，下回你可得拎清一点！”我舒了口气，刚才的意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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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3 j7 G( i5 o( `0 J我紧张透了，要是他们纠缠不休，我真不知会如何收场？

3 c" i) N5 Z+ F  R' C8 }7 `, y    田经理过来训斥道：“你是阿静吧？你是怎么搞的？第一

. o. V  _4 Y/ `4 a1 A' f天上班就给我们惹麻烦！要不是孙老板亲自带你来的，今晚你

7 y( m* x: L! E& g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我们谁也帮不了你！”我说：“我是

来当服务员的，不是来侍候人的，他们那么无礼，我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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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经理说道：“错了！来这里当服务员，就不要假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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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服务，就是要让客人高兴而来，满意而归！只有让客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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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桑拿城的生意才会好，你们的收入才会高，懂吗？”阿

兰也在一边说道：“阿静，今晚真险啊！不管你有没理由，得

罪了顾客，你就是不对的！下次可要千万注意了。”田经理对

4 Z7 m6 [8 Z8 w1 O0 I. `% r+ c阿兰说：“你多关照关照她，她条件不错，现在人手不够，让

她早点上岗。”

  v9 x* i9 Z3 U    上班第一天，因为出了那事，阿兰让我十点钟就下班了，

说是明天开始要正常了。我在回来的路上，却是越想越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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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环境太乱，我就看到有的服务员和客人打情骂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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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  X" k1 x) g5 y也不在乎，我可不想在这里毁了清白。我已感觉那里不是正规

7 c  a9 Z$ N5 v; ~5 i! u8 Y的桑拿洗浴，肯定还有别的猫腻。我想放弃这份工作了，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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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S  A* i+ n  r# @) Z9 v留在这种地方挣钱，想到工厂去上班，只要每个月有稳定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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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元收入，我就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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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Y5 Z5 V2 r: N1 ^/ o0 M2 h    回到吴姐住处，吴姐还没下班，小红还在看电视，那个破

旧的黑白电视机，图像倒是蛮清晰的。小红看到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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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下班啦？”我说：“我真不想去那里上班了。”小红

一愣，问道：“为什么？那里生意不是很红火的吗？”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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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j5 [# a" [/ c3 b: `6 @“我什么都不会做，那里好像也有点乱。”小红瞥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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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谁生下来就会的？要说乱，那里算好的，没人去查的

2 l1 [8 n8 k2 i( ~。你的心也太活了吧？怎么才去一天，就打退堂鼓了？”我说

4 t* E/ _4 b' k" v1 Z( t：“我觉得那里学不到什么本事，不如进工厂好。”小红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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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 g; Y4 l8 s0 _一笑，说道；“你别说梦话了，工厂里上班是最没出息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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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C' e4 ]; n; U) r累，又不自由，工资更是少得可怜，还不够我买化妆品的钱，

& k$ j* ^! z1 L1 E( z3 P你别三心二意了，我劝你还是好好做吧，不瞒你说，这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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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 W0 y/ U学问多着呢。”

第一卷 往事如梦 4、赚钱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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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月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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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Q! F/ e7 p7 O0 T2 a; ]3 p' X    夜里我没睡着，我想等吴姐回来，和她说说，我不打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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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拿城上班了，因为是吴姐帮我介绍的，有必要征求一下她的

! e) T) T4 N6 e1 ]3 L5 H4 Y意见，要不然对她不好交待。快要凌晨的时候，吴姐回来了，

2 n8 \# c. R3 h' I2 w7 I看到她很疲惫的样子，我本不想说，但还是忍不住。我在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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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8 R* [! Y& Z8 S) V$ d进房间的时候，也从房间里出来，在她门口叫道：“吴姐。”

吴姐回头看了我一眼，说道：“哦，小静啊，怎么还不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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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蚊子多？蚊香不管用，明天去买条蚊帐来。”我说：“吴

$ I# h  \$ L' E# Z4 B5 B姐，我有事想和你说。”吴姐说：“那你进来吧，坐一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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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K% v3 O- _/ S! P- `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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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 E- ]! l- m# C# b    吴姐当着我的面，脱光衣服擦洗着。我看到她的很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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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并不白，但身材保养得很好，只是脸部在洗尽铅华后，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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乏一种青春的光泽，有点黯然。我说：“吴姐，你还是这么漂

. J  M; y( r" C& Q4 u, {/ C亮。”吴姐笑道；“你就别奉承我了，我的肌肉都松了，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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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像你这样年轻漂亮的，才讨男人喜欢啊。”我有点吞吞吐

吐地说：“吴姐，我，我不太想去那里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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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姐一愣，说道：“你说什么？”我怕她生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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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不会，我觉得去那里不太合适。”吴姐听明白了，她

一边穿上一条黑色的裤衩，一边对我说道：“小静，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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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y% h7 t% }/ Y* N" o: O你不想去那里上班，是吗？”我点点头。吴姐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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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R/ a1 k+ Y( P？”我说：“我总觉得那里不太正规，客人也凶巴巴的。”吴

( e* k* x1 P: P$ r4 h姐说道：“不会吧？那里的工作环境和待遇，是南浔这里数得

1 i' `4 s# M( }2 R6 ~" g# t上的。”我说：“我也说不上为什么，我不太喜欢那里，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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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F9 i! ^9 t; N8 D进厂。”吴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说道：“你出来找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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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G1 l+ ]" W, D  f7 X# P( U想进厂吗？你以为厂里的钱好挣吗？你以为进厂容易吗？你以

为厂里那点钱，能让你出人头地吗？”我硬着头皮说：“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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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h2 e; i# F; Z1 d. r! S7 _% s( Y能麻烦吴姐，给他们那里说一下，我明天不想去上班了。”

; L/ \! G( ^3 l0 r5 y" P+ ~2 _: g    吴姐见我态度有点坚决，就说道：“你和他们今天签了协

0 D# n/ p4 J, r3 D- Y0 ?议吗？”我说：“签了，就签了个名字，啥都没写。”吴姐笑

道：“你以为还要写什么？一个名字，就足以把你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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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讶地张大了嘴，吴姐说道：“按协议规定，你如果单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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违约，不去正常上班，就至少要赔偿他们五千块钱，而且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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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性付清的。”我有点傻了，紧张地说：“我只有二百块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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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E0 D& F2 d% T8 j，还要吃饭呢，他们怎么能那么狠？我就写了个名字，就要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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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X. @# D9 M! j" W五千块钱？”吴姐说道：“谁叫我们是老乡呢，老乡见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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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r8 d1 ]" u! d/ i( \- y$ E6 X两眼泪汪汪，我不帮你谁帮你呀？你也不用太担心，要是你真

7 Z5 F; s, m- h不想去上班，我也不勉强你，免得你家里人以为我在害你，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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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0 x" ^  p. f天你先去找找工作，我叫他们先保留你的工作名额，你找到工

作了，那边我会想办法和他们说的，孙老板是我的朋友，他不

& B6 I+ g4 ~+ w4 u0 |会不卖这个面子的，要是你没找到工作，还可以回那儿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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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u4 E" R1 U; `: S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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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i' s6 D) v0 }; z8 _    我真的为有吴姐这样的老乡，而感到由衷的骄傲。直到后

' J: m3 y4 ]) K# ^7 U来，我才知道，原来是“老乡见老乡，骗你没商量！”吴姐介

绍我去工作，是拿到一笔不菲的介绍费的。而后来她帮我联系

1 S$ ~+ y) A+ s客人，出售我的“初夜”，她更是拿走了大部份，我得到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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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y) ~5 J  a/ ]+ v是三分之一！她的所谓好心，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她后来居然

% E) e3 B8 v& b( q2 D" t, e) q5 `, {和她妹妹的男友好上了，她们姐妹也因此大闹一场，差点出事

7 L3 W1 [9 N5 p% ]5 d9 ~1 c。这就是她的妹妹吴芳，后来和我一起离开南浔，到苏州另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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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路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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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就去找工作了，去好几家工厂的传达室问，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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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K+ K! x: k# h9 }- }不招工，有的进都不让我进去。有几家正好在招工，可一看我

* T' {  ~% Z* N# Q' X3 Z6 z的毕业证书，就直摇头。是啊，现在大学生失业的都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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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是我这小小的技校生？连着找了几天，走得腿都拖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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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3 m5 m3 p  N5 }% L' H7 H5 a+ t+ H脚步了，可还是一无所获。我心灰意冷了，身边剩下的100多元

" r. H/ `; s  L4 c7 N钱，撑不了几天了，如果花光了钱还没有找到工作，我真的是

连回家的路费也没有了，再说，我雄心勃勃地出来了，没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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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哪有脸灰溜溜地回去？这几天，我虽没去桑拿城上班，但

6 u# Z1 k- f- U7 i我并没有搬离吴姐那儿。我身上的钱，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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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Q9 K7 d+ E# F, M7 g5 b还敢去住旅店？要是吴姐不让我住，恐怕我真要露宿街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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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人生地不熟的，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努力，找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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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u' a! F4 T; S根本是一点希望也没有。夏天有的工厂还在裁员呢，哪还会招

工？打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事，没找到工作，滞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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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G6 Z2 w% c+ }& D/ x% x在这里的，我看为数也不少，因为我看到街上有很多整天游手

8 T. `1 F+ b, B8 z2 ?好闲的外地人。我想，靠我自己想混口饭吃，还真成了问题。

0 @3 C& {# `6 {- I8 |& S- P现在，为了避免走投无路，我不得不面对现实，那就是，我还

0 J  t3 q, }8 i/ g' R0 N8 G: ^得考虑请吴姐帮忙，或者给我重新介绍一个工作，或者我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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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那里去上班，她不是讲过，那边保留了我的工作名额吗？

    为了节约开支，这些天，我一天两顿吃方便面，早上去路

* t1 g/ {2 t4 A- C口买个馒头充饥。小红看不过去，说道：“方便面怎么能吃啊

9 K  J( Q1 x8 r/ i4 c0 m# u？这玩意一点营养也没有，听说还有对人不利的防腐剂，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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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天天吃呀？”我强颜欢笑：“没钱的人，就只能过穷日子

  ?* e+ m, a$ O3 _8 H8 C了。”小红是个仗义的姑娘，她立即说：“你要真没钱，我可

以借给你啊。”我摇摇头说：“我工作还没找到，借了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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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8 F& r! \! F什么还？”小红很同情我的处境，但她也帮不上忙，只是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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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g9 |5 p& e+ i7 G班路上，有时给我带几只新鲜面包，有时带给我几个刚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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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a& ]  @0 F# X3 ]; b6 z- F羊肉串，我也就老实不客气了。生存成了问题，我哪还顾得了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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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J# U, N5 J9 m) o7 S    小红也劝我：“面子重要，但票子更重要！你再去对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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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6 ]' y. t7 r  g说说，还回去上班吧。”我在和小红睡一张床的十来天里，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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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了解了她的工作情况，她和吴姐在一家夜总会上班，吴姐是

那些小姐们的头，小红以前也在按摩房做过，因为感觉按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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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就跟着吴姐在夜总会当舞女，也就是俗称的“坐台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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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客人跳舞、喝酒，有时也出台。小红说，桑拿城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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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i1 y$ s" g( e& k，有只做按摩，不接其它服务内容的，但大多数小姐都自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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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外快，因为做那个来钱快。我明白小红说的那个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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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3 z* K4 T0 h& r) u3 y但我还是个处女，我不想在那种场合失去我的童贞，我理解她

5 A8 ~8 i: p4 }  W们，可我自己不想走那一步，我想先学会按摩，哪怕挣得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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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W- S3 B1 t2 s    我因为已经决定，想重回桑拿城去上班，所以特地向小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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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 O/ ~, c, ?! Y5 y# {5 [打听了一些情况。小红很讲义气，一点也没保留，把她懂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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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了我。她说：“按摩有很多种，但常见的，就是中式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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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和泰式松骨按摩，至于推油、胸推等项目，其实已经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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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项目了，其实，在按摩房里，真正懂得正规按摩技艺的，

可以说是一个也没有，大多是给男人揉揉捏捏，不管你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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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只要逗得男人开心就大功告成了，我们女人，赚的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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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的钱吗？”想想我以后也会步她们后尘，走上这样一条

3 W/ a- X) G5 ?/ e7 r0 X路，心里既有不甘又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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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2 F4 B3 V+ s% T$ E+ H8 k/ z    我等吴姐回来后，厚着脸皮对她说：“吴姐，我想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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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6 B7 a9 c) B( H3 ^; O还是回那里去上班，明天麻烦你帮我对他们说一下，好吗？”

吴姐满口应允，笑道；“总算开窍了？女人嘛，就应该认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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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y4 N/ G, ], A. F' z( l势，占据有利地形，趁着年轻的资本，好好地捞一把！”我假

意点头，说道；“是啊，吴姐说得对！我想学好按摩，多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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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吴姐笑着说：“小静，后半夜你就睡我这里吧，我们摆

) {& `% r7 c1 Q' i' `摆龙门阵，有什么疑问，你也尽管对我讲，我会把你当亲妹妹

0 D" C6 @0 Z+ F" T) I- `一样照顾你的。”我说道：“好的，我是想向吴姐好好请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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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姐也许习惯了夜生活，她在夜里的情绪很高。我和她躺

在一头，那台电风扇摇着头，不知疲倦地吹着风，虽是在夜里

3 T; o% l  }8 c& A% X) N# B，我感觉那风也有点热乎乎，一点也感觉不到凉快，但不扇肯

# J& }# R( H9 X3 ~" t9 D. C定更闷热，而且蚊子会叮得皮肤起红疹。吴姐大概肚子有点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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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j0 y! k2 e; t8 c% K了，她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包香肠，递给我两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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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8 s& |+ j$ H1 H+ B* U“吃吧。”我看到吴姐把粗大的香肠塞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

! m, V- i' J8 B7 ?/ }4 N. X" E+ p着，我却感到有点恶心，因为我想起了在技校读书时，曾经在

一位同学家里，偷偷看过一次A片，见过女人用嘴玩男人那个的

7 ]- z8 j" R, u% G" m丑陋情景，此时看到吴姐吃香肠的模样，感觉真有点像，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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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反胃，哪还有食欲吃什么东西？

    吴姐推心置腹地对我说：“现在做人啊，不能太老实了，

- y$ w1 T. l. y3 c* v* g- P9 r- j越老实越吃亏。像你长得这么漂亮的，不善于利用优势资源，

真是太浪费太可惜了！我们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而男人喜

  u: A" c4 r# G+ @$ T; `5 E欢我们女人什么？不就是漂亮的脸蛋，还有年轻的身体吗？只

  x* g! Q& P- k. Y8 U/ @6 Q要肯放下羞耻心，有什么钱不能挣得的？”我不得不承认，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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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Z& p9 p6 P1 P# }姐很会做思想工作，她今晚对我说的一番话，确实打消了我很

多顾虑，为我日后混迹于娱乐场所，奠定了必要的心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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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骨子里本身就隐藏着不安份，所以，我会很容易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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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3 s' O' m- Y受了吴姐的谆谆教诲。是啊，红颜易老，韶华易逝，我们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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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J* |: z: C2 T4 A- ]% C3 u9 k( u不开发利用，那好比默默无闻的花朵，开了谢了，没人知晓，

也没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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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M% q0 ?: A  O! g# I; j+ y3 H    吴姐说：“不知小红有没有和你聊过？其实，说得好听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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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 S# }! X/ V; S, A( A* F) d，是什么按摩女，实际上，也就是三陪小姐，按摩只不过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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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Y5 J  Q0 R( z1 V人的幌子。小静，你不用吃惊，也不用紧张，你听完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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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明白，我们女人真正的价值在哪里了？”我说：“我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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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价值？我不懂。”吴姐似乎一点也不困，继续说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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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活得滋润过得开心啦！我们这一行，也是有身价的，除了

漂亮不漂亮是个区别，学历也是一个方面，你要是实话实说，

, W' c( T1 g- }. U: s% g3 |说你是个初中生，那你就是长得西施姑娘一样美，在圈子里也

% q4 F! i. r2 s5 @是吃不开的，你要骗他们说，你是大学生，反正也没人去查证

。初中生的行情，和大学生当然不是差一点点了，这个和开出

租车一样，起步价大大不同了，你身段好，长相好，加上学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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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2 u  T* K0 O; |% L好，行情当然水涨船高啦。”

    听吴姐说的头头是道，我既感到好奇，又有点不安。我怕

, @: c7 M1 {) F& T" R$ ^( n$ o我一脚踏进这个圈子，就没有回头路了。吴姐仍在开导我说：

“一个女人，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我们这行有个顺口溜

$ L3 U# w  d$ T$ b! W% d. h，也就是入门的法宝，就是一要让看、二要让摸、三要让做。

; j5 [: ~; K$ X+ ?. n第一步，你要故意穿得暴露一点，让那些色迷迷的男人看过瘾

9 x6 N" `0 S, ]，对你来说，一点损失也没有，有什么不可以呢？过了看这一

# S* r/ k' f6 D. P  G2 {. W/ l关，那就是让摸，男人来按摩，真正来按摩放松的是极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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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m  Q3 O2 d& [+ X& {* j) {大多数是来找乐子的，你就要想法设法让他们满意，你就大方

地让他们摸好了，就是摸来摸去，你也没少样东西，有什么不

0 G& n$ E4 O9 \( H$ {* T+ D0 V8 O( _乐意的？你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好，钱也很容易挣了。接下来就

开始进入正戏了，只要有人肯出钱，出的钱让你满意，你就放

下架子，和他们逢场作戏，那么，大把大把的钱，就向你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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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我终于明白了，原来吴姐给家里寄的十几万块钱，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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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S0 [2 c; A这样来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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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姐还说：“只要你正式做了这行，就会享受到被男人宠

1 I/ E$ C- P9 l' F9 J' l' r爱的滋味。那些臭男人为了讨好你，在和你一起逛商场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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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p) K: ?# w7 c) N/ z主动给你买时装和首饰，等过一阵冷落后，你把那些首饰变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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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换成现钱。接着，又会有男人上勾，这样，你就会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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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6 Z7 Q: K" C2 J# I5 }外快。还有一个决窍，就是当你搭上一个有钱人后，要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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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 U3 ^/ ?+ E，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他们就会给你买贵重的生日礼物。对

另一个男人，你可以如法炮制，随便编个日期说是自己的生日

( P- I& D9 N# z) K+ T$ M。男人花在娱乐上的钱，有个特点，就是他可能不愿意给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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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F: }7 S" e: x添一件家具，不愿意给他的妻子买一件衣服，但是对相好的女

人，却常常出手大方，有的时候，他们还会打肿脸充胖子，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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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我们女人更要面子的。”我从吴姐的话里，悟出了一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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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X& f- X, I0 a7 q理：那就是，要想赚钱，就不要顾及脸面！然而，我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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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要道德，不要廉耻，为了金钱而出卖一切吗？

$ w3 `! M& P+ w0 D  z3 v, d8 N    我真有点瞠目结舌，原来挣钱可以这么简单？那我怎么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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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上班就遇上倒霉事，差点发生了意外？吴姐安慰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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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8 A' s4 }小静，吴姐知道你是个聪明人，你会明白怎么做的，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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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个黄花闺女，那就先从看和摸做起，等有机会了，吴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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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卖个好价钱！”难道吴姐想把我拐卖了？那她怎么当面对

我说，要把我卖个好价钱？我正感到疑惑不解，吴姐笑道：“

" W4 B, T% G$ B2 t- ~& _: e你别担心，我不会把你的人卖了的，吴姐不会做犯法的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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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e2 Y! v3 A1 T+ ^& j是说，你把你的第一夜，卖给有钱的大老板，那你就能捞上一

! l) Z6 F2 s0 z* q1 Y笔！”啊？女人连这个也能卖呀？我真是太惊讶了！吴姐轻描

0 M! a+ d6 S7 R8 x* x2 `0 k$ N) [: s4 ]淡写地说：“你在外面做什么，家人有谁知道呀？过几年你回

) z# Q- l4 C4 h2 Q( x去，还不是照样风风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