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y. O1 w# O( A5 Z v3 v! A正纳闷之时,我突然听到卧室里传出了男人说话的声音,心里不由觉得奇怪,我老婆一个人在家里,来了男客怎么会带到卧室里去?于是我脱了鞋,光着脚悄悄的走近卧室的门边,门没有关严,从留着的一条门缝里,我被我所看到的景象震呆了。 0 H3 I1 L: O7 L1 A' |$ P: k. q3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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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的油头油脑的大肚男人光着上身躺在我的床上,我的老婆背对门的方向侧身坐在床边正在给这个男人收拾脱下来的上衣。 3 o- M% _3 L; }7 r% z a! L# o6 B 0 s6 T }: @, b! a; b , h \9 n* y) B- X' K3 k我立时感觉我的胸腔内腾起有一团灼热的怒火,熊熊火苗在无情的灼烧着我因为气愤而狂跳的心,心室里沸腾的血沿着大动脉一股一股的有力喷涌到大脑,不停的涌上来,越积越多撑的七窍都在膨胀,似乎倾刻之间就要从眼睛、鼻孔、耳窝里迸出。我抬腿就要踹门,但就在这一瞬间,我停住了半空中的腿。 1 `9 E3 g$ q0 [: m; P; i